若溪又问了一次,“你是王新福吗?”
“你谁呀?烦不烦?”王父本来在闭目养神的,听到有人吵自己,又是以他最熟悉的国语问的,他反射性的也以中文回出一句。
然而,话一出口他就呆了一下,这是在俄罗斯,不是在中国。
他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着:“老天竟然对我这么好,真的送了一个女人给我,我的天哪……”
他还真是死性不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若溪极力忍耐着他那种猥琐的眼光,再一次问道:“你是王新福吧?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有什么好问的?先给我过来吧!”他猛地扑向了她,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若溪吓了一大跳,向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他攥的紧紧的,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王母真是没有骗她,也没有危言耸听,这个王父,就是一个丧尽天良的混蛋,和莫菲简直有过而无不及。
虽然她在来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特地去买了一把刀放在包包里来防身,但是此刻,她被他摔在地上了,包包也被甩到了一边,她伸出手去,却还是差一点够不着。
“没钱让老子赌也行,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不错!”王父涎着笑,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朝若溪步步逼近。
“救命啊——”若溪吓得大叫。
“你叫天叫地叫祖爷爷也没用!”
王父哈哈大笑着,肮脏的大手朝她伸过去。
难道今天逃不过这一劫了吗?她还是太天真了,女人的力气怎敌得过男人?就算自己已经做好了全副武装和心理准备,但此刻的状况仍叫她心惊。
这一生除了沈予墨,她再没有过第二个男人,更加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情况,眼看着他的手就要伸到她面前了,她吓得失声惊喊。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道忽然冲过来,王父被踢到了一边。
“天杀的,哪个王八羔子敢踢他老子?”王父吃痛的骂了一声。
若溪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顿时愣住了。
为什么会是他?
沈予墨?
他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又怎么会,及时出现在这个时候?
只见他对着王父就是一阵猛打脚踢。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打我?”王父一边躲避一边骂,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碰吗?”沈予墨脸色发青,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是若溪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他似乎愤怒到了极点。
王父被他打得连滚带爬,跌在若溪的面前,连喊带骂的求饶,“蓝若溪,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我会被害成这样全都是你们姓蓝的。要不是你们,我儿子也不会死的这么惨,我孤独无依没有依靠,要不是因为你们姓蓝的,我们也不至于家破人亡,流浪到俄罗斯来……”
“你儿子死,关姓蓝的什么事?”沈予墨死盯着他问。
“怎么没关系?我儿子是因为去山上接蓝母,才会死于非命。”
“那是因为你儿子贪财,收钱去残害蓝家的人命!这是你的报应!”
“你胡说!我儿子不会因为五百万就去杀人,他是被人害死的!”王父似乎对自己的儿子,还有一丝感情。
沈予墨却是冷冷的一笑,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我没有说五百万,你怎么知道是五百万?那张支票是谁给你的?出票人是谁?”
“……”王父一阵哆嗦,说不出话来。
“说!”
沈予墨一拳将他打倒在地,冷眼瞪着他,“不说实话,我让你没命走出这里,若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
王父吓住了,嘴唇一哆嗦,说出一个名字来,“……是,是沈予墨!”
“沈予墨?”
沈予墨吃了一惊,望向若溪,若溪却是一脸的冷漠无波,傻傻的坐在那里,好像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似得。
沈予墨在王父面前蹲下身来,“你确定,是沈予墨?”
“当然!那一大笔钱,是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我怎么可能记错?”
“那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是谁?”王父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望着他。
那样的眼神里,好像他一点都不认识沈予墨一样。
沈予墨又是冷冷的扯弄了一下嘴角,“支票是沈予墨给你的,你却不知道我是谁?”
“你到底是……”
王父听他这么说,似乎突然知道了他是谁一样,脸色吓得惨白惨白的。
沈予墨继续逼问:“钱到底是谁给你的?说实话!不要有一字一句的欺瞒,否则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安个罪名盼你终身不得自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