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蓝若溪,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曾经跟着沈予墨,破坏你妹妹的婚姻,说白了,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更何况她在跟着予墨之前,她还有过一个女儿,那样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你竟然说要娶她?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们啊?”莫母气得浑身颤抖,数起若溪的罪状来,真的是一条接一条的,“还有还有,那个女人天生带衰,二十岁的时候她爸爸死了,没几年,妈妈也死了,外公也死了,连女儿也死了,弟弟也失踪了,整个蓝家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这说明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她这个女人命中带煞,你要是把她给娶过来,我们全家人还不都得死在她手里……”
莫然知道,自己要娶若溪,家里人不可能不反弹,他已经做好了容忍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妈妈居然会说的这么过分,他听不下去了,不得不表明自己的立场,“爸,妈,请你们不要阻止我,我要娶若溪,就娶定了!你们不喜欢她,同样的,她也不喜欢你们,今天是我要娶她,不是你们要娶她,在你们没有准备好接受她之前,我不会带着她回来面对你们的刁难。还有,妈,若溪的家人不是她克死的,是咱们家的女儿害死的,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一点,不要用那些话去伤害她,否则,我们这个家就太无情了。”
他一口气把话说完。
如果不是莫母说话太过分,他也不会把话说到这份上。
莫母更加生气了,浑身打哆嗦,用手指着他骂,“我们这个家怎么了?你不要忘了,是我们这个家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结果就是让你这样来忤逆我们的?为了一个女人,你真是反了……”
莫然没有听完,便从家里离开了。
越来越感觉那个家里的空气太压抑,让人难以忍受。
以前他就总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然而此刻,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松一口气的感觉。
是从遇上若溪开始的吗,他开始三天两头的跟家里人吵架。
不,他飞快的打消这个念头,不是若溪的错,这不是若溪的错,他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与这个家格格不入,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在国外了。
发动了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逛。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的毛毛细雨,打在他车前的玻璃上,也模糊了他眼前的路。他没有去擦,干脆把车停到路边。
混乱的脑子里又浮现若溪的脸庞,他更乱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跟他结婚,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因为爱;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为了报仇而利用他;更可以肯定的是,也绝对不是她所谓的纯粹的想结婚。
她到底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他真的不知道。
那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恐怕没人知道了。
为自己点上一支烟,看着烟雾在指间燃烧,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这东西了,不过是因为沈予墨和风清扬都戒不了这东西,所以他车上刚好放了一盒。
怎么,烟能让人忘记烦恼吗?
他抽了一口,只觉得呛得人难受,真不知道那两个人为什么都喜欢它?
他静静的等它燃烧完。
雨越下越大了,夜幕也逐渐笼罩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像一只无头苍蝇乱窜下去,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擦了擦玻璃上的雨,车子往他住的地方开去。
然而,他没有想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个人正站在公寓大厦前,也不知道避避雨,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湿透了……
她在雨中冷得发抖。
他连忙迎了上去,“安琪?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还在颤抖。
“那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你电话无法接通。”
“那你也应该找个地方避雨啊!”他把她拉进了公寓大厦。
见她一直在发抖,他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带她进了电梯。
“下这么大的雨,出来怎么也不知道打把伞?”他关心的问。
“出来的时候没下,走半路上下起来的。”
“你呀,说你什么好,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你的终身大事,算不算重要?
不过,她没说话,脑袋微微垂下,用力的咬了一下唇瓣。
他向来很少去猜测女人的心思,还以为她是工作上的问题,没有问那么多,带着她进了自己的家。并且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和干净的毛巾给她,“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儿再说,别感冒了。”
她点一点头,走进了浴室。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她的个性不善言辞,喜欢一个人,即使很喜欢很喜欢,她也不知道怎样用言语去表达。。今天听到他要和若溪结婚的消息,她一下子懵了,傻不拉几的跑到他这里来等他。
但,终于等到了,她要说些什么呢?
她不知道。
在浴室里磨蹭了有半个小时,她才终于出来。
莫然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一份报纸在看,另一只手端着一杯茶。听到浴室的门打开的声音,他转过头去,看到她站在浴室门口,他笑了笑,“愣着干什么?过来坐啊!”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说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跑去淋雨?”他一边放下茶杯,一边问。
“你真的要和若溪结婚吗?”她犹豫了好半天,才终于问出口。
他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件事,随即又笑了,“当然!这还有假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