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你放弃仇恨,但是若溪,你心里很清楚,你这是在放弃吗?我看你根本就是为了报仇,才会选择和莫然结婚的。”
桑梓已经气糊涂了。
长时间的纠缠下来,一直找不到莫菲害人的证据,大家都放弃了,只有若溪不曾放弃。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要追查下去,根本就是难如登天。他真担心,莫菲害死了他们家的人,若溪会和莫然结婚,为的也是要莫家家破人亡。
而若溪,只是无所谓的笑笑。
她不会利用莫然,可,她不需要把自己的心思让每一个人都明白。
桑榆站在一边,听他们一人一句的,她的脑袋本来就迷糊,也插不上话。
突然,听到一阵门铃声,大家都往门口看去,她首先跳起来,“我去开门,我去开门。”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此次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她好多天没有见到、却没有一天不去想的人——风清扬。
他怎么会来?
她顿时愣在了那里。
“笨蛋!没见过帅哥啊!”他敲了她的脑袋一记。
“你又打我!”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嚷嚷。
自从从俄罗斯回来以后,这家伙就没有对她温柔过,总是不是打就是骂,她就那么惹人厌吗?不高兴的瞪着他,“你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要赶也轮不到你赶。”他堂而皇之的走进蓝家的大门里去。
桑榆在后面瞪着他的背影,象是恨不得在他背上瞪出两个窟窿来似得,但眼看着他走进客厅里去了,她又急忙跟了上去。
若溪和阿梓正在客厅里,还在僵持不下。
其实要说僵持也不对,两个人谁都没有生气,谁都没有发脾气,只不过气氛怪怪的。
看到风清扬进去了,桑梓也不再说什么,只道:“医院里还有事,我先去医院了,你们聊吧,桑榆,你跟我走。”
“我才不要呢,今天医院里没我什么事,正好是张医生休息,我和他约好了去看电影。”这话说的挺溜。
“你要跟那个秃头医生去看电影?”风清扬猛地瞪向她。
“关你什么事?而且,人家秃头怎么了,碍着你了?”她气呼呼的回以一瞪,拿着自己的包包潇洒闪人。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了若溪和风清扬两个人。
“阿扬,坐!”她指指自己面前的沙发,招呼他坐下,“喝点什么吗?”
“不喝,谢谢!”他的语气重重的,似乎是心里有气。
若溪好笑的望着他,“认识你很久了,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生气,你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
谁叫她们家的那个小丫头,有把圣人逼疯的本事呢?
风清扬没好气的看她一眼,“明知故问!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和莫然结婚?”
“我和莫然结婚很奇怪吗?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在问这句话?”
“还有谁问过吗?”
“莫然是第一个,予墨是第二个,阿梓是第三个,你很荣幸,是第四个。”她半开玩笑的说。
“这就对了!你们的婚姻不被任何人看好!就连新郎自己,都不看好!”他嘴里依旧每句好话,就像当初,不看好沈予墨和莫菲的婚姻一样。
若溪只是笑了笑,对于别人怎么说,她好像无所谓。
风清扬观察着她的反应,试探性的问:“你放弃了?”
“什么?”
“放弃继续追查证据。”
“我有吗?”她淡然反问。
“你和莫然结婚,不正说明了这一点吗?你放弃了,所以你改变了路线,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她不想对别人解释那么多,对阿梓是如此,对阿扬也是如此。
会相信她的人,总会相信她;
而做不到信任的人,也总是做不到信任;
这些年,她已经看开了,不想再去拘泥于解释,而建立在解释之下的事实,也总是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
她,真的看开了!
“莫然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很清楚,你不应该利用他。”
别看风清扬和莫然面对面的时候,总是争锋相对的,嘴里没几句能听的话,但是真正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也许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体现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