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说的坚定!
若溪讶异的扬眸,看向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竟透着太多无法解说的内容,有痛苦,有无奈,有真诚,有恳求,还有太多太多无法言喻的思念、和爱。
这让她一时之间心软了,为什么,就连阿梓和阿扬,都以为她是在利用莫然,他为什么可以说的这么坚定?
他竟然如此了解她吗?
“姐,我去医院了啊!”桑榆这时候已经洗漱完毕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们还没有说完,对他们嘻嘻一笑便飞快的闪人了。
若溪被她撞见,更觉得不自在了,挣脱他的手臂,并且把他推向了客厅大门,“你赶紧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说完,她就上楼回房间了。
沈予墨更是无奈。
她到底为什么坚持要嫁给莫然?
虽然他可以肯定,她不是为了报仇,但他也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在煎熬中过去,他一直在想这个答案。
也随着那一天一点一点的靠近,更多人开始去想这个问题。
尤其是莫菲、沈予墨、蓝若溪三个人在几年前就开始解不开的纠缠,如今却是莫然与蓝若溪的婚礼。
所有的人都不看好的一段婚姻,但,没有人能阻止他们。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如今的蓝若溪也算是功成名就,莫然身为莫家长子,他们的婚礼当然简单不了。
不过,这一天的场面却盛大隆重的有些夸张,象是生怕谁会不知道一样。
风清扬这个人天生爱凑热闹,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今天,他也早早的来到了婚礼现场,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他摇头叹息,“婚礼很隆重,场面很冷清啊!”
“你又在嘀咕什么呢?”莫然走到他身边。
“真不是我说,为什么你们莫家人的婚礼,我总是不想说恭喜呢?”
“那是你天生缺德!”莫然没好气的道。
“不是,兄弟,你看,今天你和若溪结婚啊,她的弟弟蓝若航没到,哥哥桑梓没到。你的父母没到,弟弟妹妹没到,就连我们的好兄弟,沈兄,他也没到,这是什么情况?”
“你观察的可真够仔细的!”莫然听他这么一说,经不住一阵苦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风清扬终于注意到了他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今天可是你老兄的新婚典礼,笑那么难看做什么?来,笑笑!”
“你都说成这样了,我还能笑得出来吗?”
“苦中作乐嘛!也别辜负了这花月良宵啊!”
“我说你能不能闭上你这张缺德的嘴?”莫然终于听不下去了,狠瞪他一眼,“找你家的小丫头去吧!我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竟然有你这么个兄弟!”
说完他就走了!
风清扬很无趣的扁扁嘴,“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再看看周围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真没几个好玩的,想想还是他这两个兄弟好玩。既然莫然不搭理他,他就给沈予墨打电话吧,这老兄这时候不会躲在哪里哭吧?
他拨通了沈予墨的电话,谁知道,这家伙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
若溪坐在新娘化妆室里,桑榆跟在她身边瞎转悠,苦口婆心的劝着:“姐,你不是要来真的吧?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可不能儿戏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若溪却只是笑了笑。
一辈子的大事?
尽管是一辈子的大事,可是,谁不是在拿这大事当儿戏呢?有多少人的结合,是因为爱?
“姐——”桑榆还想说话。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溪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苦劝。
“再晚一会儿,可就来不及了啊!”桑榆急的直跺脚。
“有什么来得及来不及的?人生有很多事,早就来不及了!”
若溪长长的叹了一声,从化妆台上拿起眉笔,对桑榆招招手,“来,过来,姐给你画画眉。”
“我又不是新娘子,画什么眉啊?”桑榆看到化妆品就发怵。
“女为悦己者容啊!”
桑榆脑子里顿时浮现了风清扬的影子。
NND,想他做什么?
那个混账男人,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种马,想他做什么?
她挥挥手,把他的影子从自己的脑子里挥去,坐到若溪面前让她给自己画眉,眼睛却挣得大大的,望着若溪淡定从容的神情。
此刻若溪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别说桑榆不知道,只怕莫然也不知道,风清扬也不知道,就连沈予墨,也不确定他到底知道不知道。
但愿婚礼不成吧!
桑榆在心里默念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