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我吗?”他看她对他那么紧张,心情大好。
“好歹夫妻一场,难道不给你收尸?”她没好气的道。
“你老公活得好好的,你想爬墙,下辈子吧!”
“但是有人给我发信息说你快死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他看。
他看看,还真有这么回事,转头看向沈予墨,似笑非笑的扬眉:“你发的?”
“抱歉,我只是想要确认事实!”沈予墨毫无愧意。
叶子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在说什么,也不认识沈予墨,只看到了一旁的Sean,张口便是一句:“若航,你也在这里!”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Sean的表情顿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淡然自若,要多好玩有多好玩。
楚墨池顿时也很无语。
只有沈予墨,还是之前的表情,不冷不热,很认真的问道:“这位是楚太太吧?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让你赶来,虽然手段卑劣,但我无心欺骗,我只想确认一下,你刚才所喊的若航,是不是就是Sena?”
叶子更加的感到迷茫了,不知道这三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奇怪的问沈予墨:“那条信息是你发的?”
“抱歉!”沈予墨真诚的道歉。
“那你确定了吗?”虽然她还是不知道他要确定什么。
“笨!”楚墨池用力的揉揉她的头发,把她揉进怀里去,然后看向沈予墨,“兄弟,你也太黑心了吧?”居然来这招。
“黑心?谁会黑的过你楚墨池?”叶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说。
“笨蛋!你怎么总在不该说话的时候那么多话?”
“你这叫什么话?什么是该说话的时候?”
“你说呢?”他瞪着她,那眼神,仿佛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而她,经他这么一提醒,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也不敢再顶撞他。
他却是把她脸红的模样藏进怀里去。
沈予墨看着他们公然亲密的样子,心里有些落寞,苦笑着道:“手段是有些卑鄙,我也是出于无奈,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点事,相信若换成楚总,楚总一样会如此!”
楚墨池点点头:“应当如此!”
“接下来应该是两位的家务事了,房间让给你们,请自便!”说完,他带着他家那位潇洒走人。
房间里只剩下了沈予墨和Sean两个人,房门也给他们关上了。
沈予墨很无奈的看向他,“现在,你不可能再跟我否认什么了吧?”
Sean,不,应该说是若航,他微微苦笑,“你沈予墨怎么说也算是一跨国企业的总裁,居然来这招,太损了吧?”
“没办法,怎样你都不肯开口承认,我也只能出此下策!”沈予墨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承认?你难道不知道,一旦我承认我的身份,只会加速若溪自我放弃的决心吗?”他终于不再隐藏自己,提起亲人时,他眼底有一种无法解释的痛楚。
“我本来以为,你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只是为了躲在暗处报仇,但是若溪要嫁给莫然,你都没有出现,我便确定了你的想法。可是若航,我依然要找到你,因为你不出现,不回家,对若溪依旧是一种折磨,她把所有的错都加诸在自己身上,谁也没有办法打开她的心结,只有你可以。”提起若溪,沈予墨也是满心痛苦。
“其实,我也是在赌,赌你对若溪的感情,赌你不会让她嫁给莫然。”
“是啊!我们都在赌!”
事已至此,所有的结都不是解释就能解开的,大家也只能赌,若溪赌若航会不会出现,若航赌沈予墨会不会阻止若溪的婚礼,沈予墨赌若溪真正的心意。
大家都在赌。
沈予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又问:“你始终躲在暗处观察着一切,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找到了归云山上,知道当时小王因为拉肚子而耽误了一天,然后当天夜里就下起了雪。你是因为接了一个电话,你们连夜赶下山,发生了事故。后来我们又找到了俄罗斯,找到了王父王母,后来又找到了黎太太,对于整件事的经过,我们都已经是心中有数,但是我们始终不知道,当时的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可以说一下?”
车里就三个人,两个都死了,只有蓝若航捡回了一条命,这是一件太离奇的事。
“是,我可以告诉你,当时我是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人告诉我,心心发生了车祸,我和妈妈就决定连夜赶回家,而小王也是一个专业的司机,他也向我们说明,山路并不好走,不过加以小心,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我们担心家里的状况,便一致决定下山回家。没想到到了半路上刹车失灵,我们知道都在劫难逃了,我妈要我跳车,也许能逃过一劫。我没有办法,在最关键的时刻,我妈毅然打开车门,推了我一把,我从山上滚了下去。再醒来的时候,我被人救了,就是你今天见到的楚墨池,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过当时我已经容貌尽毁,是他请了一个很专业的整容医师,帮我恢复了容貌,同时,也把我改造成了一张你们都不认识的面孔。”
“于是你请楚墨池帮你制作了一份假的身份证明,你便用另一个身份开始调查当初事情的真相?”沈予墨说。
“对!”蓝若航点点头,“我现在虽然还没有证据,不过我可以确信,当时的事故一定有问题,之所以会刹车失灵,是因为有人在车上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