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应该了!”桑榆都吓哭了,打断了他的话,并且颤抖着去他的身上摸出了手机,一边拨号码一边对他说,“你出去找找看有没有姐姐,我打电话,我要打电话,说不定她在哪个朋友的家里。”
她想自我安慰,但是手颤抖的不行,一个号码没拨出去,手机就掉到了地上。
他捡了起来又递给她,并且让她在床上坐下。
心里也担心若溪,但是她这个样子,他实在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出去找若溪。
她颤抖着胡乱的拨着他的通讯录,先看到了莫然的电话,她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新婚燕尔,想也不想就拨了出去。
人家莫然这时候刚睡着,迷迷糊糊的接到了她的电话,张口就问:“什么事阿扬?”
“是我桑榆,莫然,若溪有没有去你那里?”
“没有啊!”莫然一头雾水的说。
还没来得及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只听到没有两个字,就挂了电话,再然后就找到了予墨的电话,她又拨了出去,那边一接通,她急忙便问:“沈予墨,我姐姐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没有!若溪怎么了?”沈予墨立刻问道。
“她不见了……”
桑榆说着哭着。
沈予墨这时候还在路上,一听到她哭便警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把车停到了一边问,“怎么回事?若溪怎么会不见的?”
“我也不知道,家里的大门都开着,姐姐不见了,大哥在手术室,莫然也没有见到姐姐,谁都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桑榆一糊涂就说不清楚话,这一下听得沈予墨更着急了。
风清扬从她手中拿走了电话,一手把她抱进怀里,让她抱着他的腰哭,一手接起了电话,问:“予墨,是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去办点事,这会儿马上下高速了,若溪到底怎么了?她怎么会不见了?你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吗?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一连串的问题,气儿都没喘一口。
“予墨,你先冷静,听我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下雨了,桑榆担心若溪,给阿梓打电话,阿梓正在手术室里,我们便赶回了蓝家,蓝家的门大开着,屋里所有的房间的门也打开着。不过屋里的状况很好,没有遭贼,我想应该是若溪自己跑出去的,你好好分析一下,她会去哪里……”
他话刚刚说到这里,桑榆又把电话抢了去,对着电话哭着喊着:“沈予墨,你快去把我姐姐找回来,我告诉你,你找到她我就原谅你,我们全家人都原谅你,我们再也不阻止你们在一起了,你快去找到她,你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沈予墨一听到他们说若溪失踪了,就什么也顾不得了,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去。
脑子里也一直在想,这样的一个雨夜,若溪到底会去哪里?
她又能去哪里?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若溪,等着我!
他一路上频频超速,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回赶,最后回到市区的时候,他又给风清扬打了一个电话,若溪还是没有回去。他让风清扬就呆在蓝家别走,一旦若溪回去立即与他联系。
只是,他心乱如麻,根本无从分析若溪到底去了哪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否则她一定会出事……
可是,在这所城市里,除了桑梓和桑榆,她几乎没有一个亲人了,如果她没有去找莫然和安琪,她还能去哪里?
去那里看看吧!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一个地方,然后,他直接开着车来到了墓园。
守门的门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他打着一把伞出来,大声的喊着:“大半夜的,是谁在敲门?”
“大爷,请你开开门,我要找人!”雨声太大了,沈予墨也只能大声的喊道。
“这里是墓园,你没事吧?”
人家老大爷还以为他有病呢。
沈予墨冒着雨走到他跟前去,“大爷,我是真要的要找人,她叫蓝若溪,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长头发,长得很漂亮,你应该在电视上看到过她,是一个音乐家,她失踪了,很有可能就在里面,我很担心,请你让我进去找找吧!”
“我一个小时前接的班,根本没见到一个人进去,而是大半夜的,这里也不会有人出入,你还是别发神经了,赶紧去别处找吧!”老大爷一口否决。
沈予墨顿时一惊,“您说,您是一个小时前接的班?”
“是啊,十一点。”
沈予墨脸色瞬间变了,一个小时前,这么说,如果若溪真的在里面,岂不是最起码有一个小时以上了?
而且还是下这么大的雨,他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也不顾什么身份了,着急的说:“大爷,我求求您,让我进去吧,她真的很有可能在里面,人命关天,您就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你说什么?她叫什么名字?蓝什么来着?”老大爷又问。
“蓝若溪!”
“蓝若溪,蓝若溪,”老大爷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打开门让他进去,“你赶紧进去找吧,如果真是蓝若溪的话,她还真有可能在里面……”
大门一打开,沈予墨说了一声谢谢就直往里面闯去,只是,不知该从何找起,下这么大的雨,连路都看不清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