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对若溪的是不是爱情,在他的内心深处,对若溪那份深深的亏欠,总在他心里占有了一定的分量。
然而,这个女人,这个名字叫安琪的女人,她并不在乎那一些,她可以爱他所爱,可以懂他所苦。
他,何其有幸能拥有她?
如果不是若溪的一场设计,他大概要永远的和这样一个知音擦肩而过了!
把她搂进了怀里,深沉而无奈的一声叹息:“谢谢你,安琪!”
她没有说话。
她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把这三个字,换成另外的三个字!
她相信,她会等下去,一直一直的等下去……
沈予墨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里,守在若溪的身边。
本来桑榆也硬要在的,但是她怀着孕,风清扬强押着她去休息了。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
当沈予墨屏住呼吸的时候,他甚至听不到若溪的呼吸声,听不到她的心跳声,他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了,望着她苍白的容颜,心里有一个自私的声音在说,如果活着不能在一起,死亡,又有什么恐惧的呢?
他忽然平静了,很平静很平静。
“墨……予墨……”
若溪突然喊了一声。
有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紧接着,没多久,他看到她困难的睁开了眼睛。
他顿时喜出望外,喊道:“若溪?你醒了是吗?等等,我立刻去叫阿梓来。”
他急忙喊来了阿梓。
阿梓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他终于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阿梓?”沈予墨急忙问道,“若溪怎么样了?她没事了是吗?”
“是的,她的体温也正常了,她终于度过危险期了。”阿梓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那可不可以把她的氧气罩摘下来?”沈予墨看她极力想说话的样子,征求阿梓的意见。
阿梓亲自摘下了她的氧气罩,很温柔很温柔的问:“若溪,你想说什么?”
“水……”
“你想喝水吗?”沈予墨问。
她点点头。
他立刻去倒来了一杯温开水,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喂她水喝。
紧接着,桑榆和风清扬也过来了,看到她正在喝水,桑榆顿时高兴的又蹦又跳,嘴里喊着:“谢天谢地,姐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丫头,你小心一点,孩子!”风清扬急忙提醒她。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惦记着孩子?你不神经,我都快神经了!”桑榆瞪他一眼,转而向若溪奔过去了,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叫道:“姐姐,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若溪虚弱的笑笑,以示安慰。
“你真的把我们大家都吓死了你知道吗?居然大半夜的跑到墓园去,还淋了雨,你把我们大家都吓死了……”桑榆又嚷嚷道。
“对……不起……”若溪困难的说,声音嘶哑。
“先不要说话了,再喝点水。”沈予墨又把被子凑到她嘴边。
她摇摇头,把杯子推开,不想喝了。
虽然人已经苏醒了,但是她依旧很虚弱,依旧很苍白。
“若溪,想吃点什么东西吗?”阿梓问道。
她摇摇头。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再摇头。
这下,大家都松一口气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过了鬼门关,她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还很吃力。桑榆兴奋的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整个病房里都只能听到她一个人的声音,风清扬对她实在无语了,还有人可以唱独角戏唱的这么欢的?
最后还是阿梓开口说道,“桑榆,你姐姐还很虚弱,让她多休息休息,你也怀着孕,不能太过劳累,还是和阿扬回家去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