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不禁想起了那天,在街上,她和安琪看到的这条手链,当时,他买了下来,她对他说了很多残忍的话,并没有收下他这条手链。
还以为她不要,他会扔掉的,毕竟,他从来没有被女人拒绝过,不是吗??
他看到她对着手链出神,知道她是想到了那天的事情,没有说什么,只是握起她的手,正准备给她戴上,却发现爷爷送她的那条手链,从她手上消失了。
大概是那天他跟她说过那个手链的意义之后,她就给摘下来了吧!
他没有问,一边给她戴上,一边说:“我可不可以有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
“戴着它,任何时候都不要拿下来!”
她望着那闪闪发光的香槟色,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这个颜色了,这一直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从小到大都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戒不掉这个颜色。然而,自从两年前,她离开这所城市之后,她再也不买任何有关于香槟色的东西,因为这会让她想起她。
戴好了手链,看她还在发呆,他问:“想什么呢?”
“没有!”她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那我送你回家吧?”
“嗯!”
虽然,他并不想和她分开,但是今天出来已经很久了,她需要多出来走动走动,散散心,还需要多多休息。
然后,将她送回了家以后,他便去了公司。
现在他的生命中,除了她,大概就只剩下公司的事了。
林秘书看到他,竟然还开起了玩笑,“真感谢若溪啊,她回来了,我们不必每天都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和若溪在一起的,因为他的心情看起来,还不算太坏。
“怎么,我什么时候迁怒过你们?”他挑眉反问。
“当然没有!谁都知道咱沈总,面无表情的时候比狂风暴雨还让人害怕!”
他不可置否。一直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够好,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动怒,除了若溪,她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喜怒哀乐。
“行了,明天的行程安排一下,拿到我办公室来!”
“我已经整理好了,只有一件事不确定,就是今天‘华升集团’发来的邀请函,明天要举行一个开幕酒会,不知道您是否要去参加?”
“行,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开幕酒会?
说真的,他还真的没心情参加!
蓝家。
自从若航回来以后,大家又都开始每天回家了。
虽然爸妈都已经不在了,外公和心心也已经不在了,但是仅剩的几个兄弟姐妹都团聚了。桑榆也三天两头的往回跑。天没黑下来,若航和阿梓就都回到了家里,桑榆和阿扬也在,蓝家的客厅,因为有了桑榆和阿扬,又充满了笑声了。
若溪也和他们小聊了一会儿,便说累了,想回房间去休息。
阿梓叫住她,“若溪,有个忙你帮我一下吧!”
“怎么了?”若溪奇怪的问。
“是这样的,几个月前咱医院住进了一个‘贵宾’,病治好了,前段时间也出院了,明天他们要举办一个什么酒会,邀请我去参加。但是我明天还有两场手术要执行,大概抽不出时间了,你帮我去参加吧,顺便帮我致歉。”
“好吧!”
通常只要阿梓和桑榆提出要求,她都会答应的。
而阿梓,也只是想让她多出去走走,总在家里憋着,对她的病情没好处。
然而,她没有想到,第二天来到华升集团的开幕酒会现场时,竟然发现了好多熟悉的面孔,其中,除了有莫然和安琪之外,莫菲也在,还有一个她没有想到的人——沈文扬。
这个从来‘不问世事’的人,他竟然也会来到这种地方?
虽然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酒会,但她依旧感觉到了一阵阵的不安,视线也尾随着沈文扬,看着他朝电梯的方向去了,臂弯下还拥着一个女人。
说真的,她并不想见到那个男人,那个只出现过不到三次,却毁了她的一生的男人。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安琪和莫然走到她面前,安琪关心的问,“若溪,你没事吧?”
“没事。”若溪勉强摇摇头,眼光随着沈文扬走进电梯,又朝莫菲看去了。
自从沈予墨收购莫氏,自从成立儿童基金会,自从莫氏这个家族从商界消失之后,莫世锦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决心了,便带着妻子去了国外居住,留下三个孩子在这里。
莫然自然是不会离开的,别说这里有他的新婚妻子和朋友兄弟,就莫氏这件事而言,他已经是整个家族的罪人了,没有人谅解他。
关于这一点,若溪对他有着深深的愧疚感,强打起精神来问他:“莫然,莫北怎么样了?你爸妈没有带他走吗?”
“没有,莫北还在昏迷中,他们说到了那边安顿下来之后,再接莫北过去。”
“莫然,对不起,我……”
“哟!咱的大明星,大音乐家大慈善家,也会道歉啊?”莫菲朝他们走来,满脸讥笑着,“如果真的觉得抱歉,那当初就不要做啊!我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虚伪的女人,坏事做绝之后,再去跟人道歉!那我扇你一巴掌,再跟你说对不起,你说行不行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