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东街胡同吴清源及夫人吴氏。”
我道:“被告小潘”
吴县:“所为何事?”
吴氏愤道:“这贱人伤我儿子根部,致使我儿不能生育。求县太爷给个公道。”
吴县看向我,我道:“我是尤氏医馆的账房,因室友新婚不方便住宿,小潘于三日前刚搬到吴夫人的家中,当天夜里正在睡熟,忽被人捂住口鼻。我不能喊叫。
恶人手口将我侮辱,强行分开我双腿。小潘年纪小,不知身下何物伤我我疼的很,趁他双手不防,便摸到枕下护身的匕首。这匕首是我未婚夫君尤望水交予我防身用的,没想到真的伤害到了吴公子当日之事,若不是我奋力反抗,小潘早已清白不保。若是这样,让小潘以后何以嫁人?我未婚夫君还会要我吗我的后半生也算被吴刚毁掉,再无脸见人,不如短见寻死!”
吴夫人抖着手指着我道:“你狡辩,我儿子说你住进我家的下午,便和西门公子偷欢。晚上你又勾引他入内,他才进的房。”
旁听处,西门庆正好也在,他被好友狠推一把,跌上公堂,身后一阵大笑。
西门庆在我身旁站好,负手正色道:“我与小潘只是朋友关系,当日她搬家我正好遇见,纯粹帮忙,不存在和她偷情的事。”
我脸上犹挂泪痕,哽咽道:“吴夫人只是听说,可有亲眼所见,何必与儿子一道毁我清白。小潘还是处子之身”
“啪!”惊堂木一拍,吴县道:“不管如何,被告伤害原告为事实,致使原告吴刚不能生育。原告虽自卫伤人,但下手过重,不能饶恕。原告可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上来”
千算万算,无算到吴县和吴刚本是一家人。
吴夫人护儿心切,张口就道:“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让这淫/妇底下烂掉,再不能勾引人。总是这样,也不解民妇心头之恨。”
吴县:“”
西门庆还站在我身旁,他怒道:“吴县判案有失公允,明显偏袒原告一方,莫不是因为亲戚关系故意偏袒?哪里有欺男霸女之人不受惩罚,自作孽不可活!那吴刚险些毁了小潘清白,这笔账找谁算去?”
我抬起眼幽幽道:“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咬舌自尽,一命换一命,做鬼寻仇。”
“我呸,你若不是淫/妇荡/妇,怎可能好生生一个姑娘租房单住。当日就是你勾引我儿,后又重伤我儿!”吴夫人认定此事,于是案子的重点不在于惩治恶徒,竟转移到我是否是荡/妇上。
吴县:“暂且将被告关押在牢,隔日再审。”
在这个男权社会、有理说不清年代,冤案本就寻常,今落在我的身上。我被重新押回监牢。
当天晚上,我正蜷缩着身体躺在木板上睡觉,监牢里走进两个年老的嬷嬷,说是要给我验明正身。不容我辩解,二人一左一右将我制服,扒了我的棉裤,凑近我的下面。我初时扭动,后担心伤害自己,便任她验之。
有东西撑破我的甬道塞了进去,身体疼的一阵往后缩。
“别动!”一嬷嬷说。
我疼也觉得难堪,便问:“不是用手验证吗?”
“别说话!”那嬷嬷打断我,重新扶住我的臀部,另一嬷嬷配合着重新将冷硬之物往我身体里捅。这时候,我就算再愚昧无知,也知道事情是什么了!一股仇恨之意生出,我今日就是鱼死网破、杀人放火也要护了自己的清白!
使出全身的蛮力,我一把推开钳制我的嬷嬷,另一脚蹬在另一嬷嬷的胸口。一边穿裤子,一边趴在铁牢门口大喊:“救命啊,有人毁我清白!我要见吴县!我要见西门官人!”
两个嬷嬷跑过来捂住我的嘴,被我一口咬在一人的手上,挣脱。只听一声嚎叫,血腥味蔓延了出来。
我嘴里吐出一大块血肉:“你们谁再敢过来,谁再敢害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嬷嬷伤了手,需要救治,狼嚎着一人扶着另一人赶紧走了。我瘫坐在那里
寂静后,黑暗漫无边际的包围了我,感觉不到冷了,周身已麻木。忘记我还有病,忘记这一觉睡去有可能就是死亡。冥冥中,我看到我断头的血溅在武植灵柩尸身上,他忽然睁开眼我浑身一秫,再次醒了!
“武植?”铁牢外站着一人,不知何时来,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