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子早早赶来,只身前来,进了门,便嚷着:“师师妹妹,快让我亲亲,我的魂儿都被你招走了”
我被那“吱呀”一声惊了魂,又被吴公子这亲热的叫声吓破了胆,连连后退几步道:“且慢,吴公子,你身后怎么还跟着个人进来啊?”
吴公子往屁股后转圈的看,连连疑问道:“哪里有人,师师妹子,竟敢吓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完便作势往我身上一扑。
我继续不小的惊叫一声,躲在他怀里连连往他身后指道:“吴公子信我,我从小眼睛能看到脏东西,你身后真跟着个女人啊!”
前世一桩冤案与吴公子有关,传言那女子本是吴公子的表妹,从小被吴夫人收养养在身边。女娃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爱上了一个穷酸秀才,并与其私定终身,吴夫人不肯,便让喝醉了酒的儿子强行玷污女娃,强留身边做妾。
女娃怀了孕,不知是谁的,吴夫人一碗红花逼女娃喝下,致使胎儿流掉。女娃失去孩子以后,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上吊自杀。
那表妹我做西门府侍女的时候,有幸见过。弯弯的月牙眼,笑起来一对酒窝,右眼下长了一颗迷人的泪痣。自那女娃死后,吴公子发病的时间便越来越赶,越来越急了。后来吴夫人请了道士做法
“那女娃十五六岁,小眼睛,右眼下有颗泪痣。那女娃说”我战战兢兢道:“她的孩子还在县衙院内的桂花树下埋着,好孤单好可怜,让你挖出来和她埋在一起。”
“噗通!”吴公子一下子跪了下去,将头埋进我的腿间不住祈求:“让她走,让她走,我随后将孩子给她送去就是。”
“还有一事”我学着女娃嗲嗲的声音道:“表哥,得饶人处且饶人,监牢里的奴才金才你也放了吧,她姐夫将来对你有恩,不能得罪啊!”
一阵风后,我向吴公子端来一杯茶。“吴公子,喝杯茶压压惊吧,她走了!”
吴公子惊恐的喝了茶,须臾,两只眼睛失神恍惚,我招招手让青果上前来服侍并交代青果道:“他若醒来,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当我也是个鬼罢了!”
我回到武府后的第二天,哥哥金才便被吴公子放出,还是坐了轿子被抬回来的。青果侍奉了一夜,有效压惊,也是她自己的本事,吴公子竟然强行将她带回去做了通房。
“师师”的事情没完,无论青果怎么说,吴公子都不信我是鬼,非说我是神仙姐姐。因为那方帕子泻露了底,帕子是真的,没有消失掉。
我惟妙惟肖的美人画像被贴的阳谷县城到处都是,有人眼尖认出了我,那不是西门家的金莲侍女吗?
从西门老爷那里折腾到武府,终于将我逮住。吴公子亲自来接我,一见到我女装的本人,惊为仙人,连连敬称:“神仙姐姐!”
怕是回避不了了,索性与他继续周旋。
“这方帕子可是姐姐的?”吴公子急急掏出帕子向我求证,两只眼睛在我身上瞄了又瞄,却是不敢亵渎。
不敢亵渎就好,看我怎么掂对你这龟儿子。
“前些日子丢了一方帕子,怎么在你处?”我斜了一眼帕子,惊诧道:“确实是我的帕子,帕子上的蝴蝶怎么不见了?快拿来让我瞅瞅。”
吴公子递于我,我翻来覆去的看,边看边道:“奇了,帕子上的蝴蝶竟然不见了?”
胭脂也凑过来看,我平常喜欢刺绣,绣点猫啊狗啊的,所以我说帕子上的东西不见了,她也惊讶的很。
吴公子怔怔问:“你说这方帕子原本是绣有蝴蝶的,被神仙姐姐拿走以后,蝴蝶就跟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