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水性格温和,讲述委婉且情真意切,让我相信了他的话,包括是我未婚夫君的事实。后来,他再帮助我起身,搀扶我离开的时候,我虽羞涩,却未拒绝他。
长公主府不便久留,赵望水携我与长公主道别。这时候我才知晓赵望水的身份,原来他竟然是长公主的弟弟,现今的燕王殿下。我大大吃惊的同时,也不免猜测我的真实身份,能够配得上一个王爷的女人,身份家世必定不一般,那我娘家是做什么的?
赵望水陪着长公主说话,我站在赵望水身后迷迷糊糊的听。
长公主道:“十三弟在哪里得来这么个宝,让姐姐我喜欢的不得了。若非他偏是你的心头肉,我非夺人所爱不可!”
赵望水轻抚玉扳指,温润一笑道:“谢皇姐总让着臣弟。”
“听闻皇上让你率兵上梁山剿匪?”
“有此事,不过臣弟能力不足,不足以担此重任,还是高俅高太尉去合适。”
“哦,呵呵,再不是当年意气用事的十三弟了”
正在说笑,一使女上前悄悄禀报长公主话,长公主一听,娇艳的脸上柳眉一紧,随即怒道:“好个有骨气的状元郎,就是死也不愿服软。既是死了,还留着他做什么,拉出府去,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吧!”
不知为何,听到有人死我的心一下子被撕破,连呼吸都阻滞。
赵望水向我看来,见我脸色难看,便拜别长公主要走。
长公主叹下一口气:“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又要走,再不是小时候你爬在我肩上的时光了。罢了罢了,带着你的宝贝疙瘩赶紧回去休息吧!”
跟在赵望水身后徐徐走出长公主府,恰好见两个壮丁抬了一个盖着草席的死人出来。这个人莫不就是长公主口中死了的状元郎?我双腿如受驱使般沉重的向他走去。
抬人的一壮丁,见我要掀开草席看死者,赶紧劝道:“贵人切不可动手,若沾染晦气怎好?这人已经”
固执的我,偏要掀开草席一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人,扰乱了我的心情。
不看还好,这一看,连着赵望水也凑了上来。他阻止我道:“还是别看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病着,不能再受惊吓。”
我被赵望水搂抱到一边,两个壮丁迅速的抬着死人从我身边走过。
我这一病,发现自己真的将以前的事情忘记的差不多了,脑子时常空白,也会时常记起一个和我关系亲近的男人。那男人有时亲我有时搂我,我欲拒还迎,好不设防。他是谁?为何占据我的大半记忆?为何我和他都那般亲近了,又将成为燕王殿下的女人?
赵望水对我很好,他现在是朝廷官员,日日上朝侍奉,但只要有空闲和到了休沐日,他都陪我。但是不陪我的日子很多,也很无聊。这一日,天气大好,适合登高远眺。王府的后花园有一座宝塔,我早就想登上宝塔顶端看看外面的世界。
当我一圈圈的登上宝塔阶梯,又好奇的通过漏眼往外张望,竟发现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的一幕。
那女人高高扬起脖子,衣裳被男人全部推到脖子下,露出滚圆的胸部和裸露的下体。随着男人的进击,女人的身体随之晃动。只看了一眼,我便赶紧收了眼,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
祸事一桩。我眼力极好,纵是这般距离,我也看清楚那女人是赵望水的贵妾庞春梅。与他苟合的男人绝不是赵望水,因为赵望水身材没有他壮硕,发型也不一样。
看到这些,我是无心看风景了,又不敢唐突下塔,只想等他俩走了我再走。谁知,他俩推来推去总不尽兴,也为了避人耳目,不知怎么商议的,竟然双双往宝塔这边走来。
哎呀呀,我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赶紧往塔尖处跑,希望别被他俩撞到。
塔下又传来酴釄之音,许是憋了许久,一时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