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关系,我多问了一些,没想到西门庆见我不知,索性全部道来。至此,我才知道我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原来我是阳谷县西门大户家的使女,从小侍奉西门公子,门第关系,西门夫人不同意我嫁给西门庆做妻,便要求西门庆考中三甲后再做答复。西门庆进京赶考之后,我的美貌被吴县看中,强行送入京城进献皇帝,后被土匪劫持,幸得赵望水所救。我被赵望水安排在燕王府暂住说来话长,赵望水年少游历时曾在阳谷县行医一年,那时候我便与他认识”
之前赵望水只说我与他相遇的事情,只字未提西门庆,也隐瞒了我的身份。原来他是担心我与西门庆余情未了啊!可现在面对两个说是我未婚夫婿的男人,我该如何选择啊?
西门庆当即说要带我走,我又想起与他行过的事,脸不由的烧红。西门庆坚决道:“如今我已做了京官礼部侍郎,再不回阳谷县了。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这就风风观光的娶了你做侍郎夫人!”
一边是昔日信誓旦旦的情人,一边是已有贵妾身居高位高不可攀的燕王殿下。若论情分,赵望水待我不薄,若论感情,我又似乎喜欢西门庆多一点。但我现在人在燕王府,就算是想走,也得赵望水同意才行。
这边还未将西门庆和慕容悔送走,那边就紧急传燕王殿下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天大的贵客。
使女趴在我耳边小心嘱咐道:“皇上来了。王爷让你扮作女子迎驾。”
皇上来了?我大吃一惊,随即告知西门庆和慕容悔道:“皇上来燕王府了,你二人先去迎驾吧,我换身衣裳就来。”
“也好,今日我就哄得皇上开心,求他给你我赐婚。”喜色挑染在西门庆的桃花眸内,他恋恋不舍与我作别,走时一步三回首看我。
总算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仅是一个婢女的事实。我这样的身份嫁给燕王殿下只能做妾,其实做妾都艰难。西门庆倒是个良人,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宠着我疼爱我,为了娶我还杵逆了自己的父母,坚决考取功名。如今他已是朝廷的正三品官员,却还念着我,求皇上赐婚。
赵望水也好,只不过面上看着虽温和,实际却心深似海。他与我相处这段时间,未真正和我交心,他将我做一个女人看待,他做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回去换装的时候,使女早已将我要穿戴的新衣准备好了。是一条挺朴素的裙子,蓝色的缎子,上面绣着鹅黄的小花。圆高领子,将脖子和胸前遮得严实。样式虽保守,但裙子上的绣工却极精致,只有宫里资深的绣娘才能绣出吧。
急急的换装和盘头化妆,这一折腾,两刻钟都已过去。瞧着镜子,我道:“我这半边脸的粉是不是稍重了些?”
岂止是稍重?简直就是一边施了粉一边没施粉。使女瞪着我的脸看了又看,惊恐道:“还是太漂亮了,怎么办啊!”她手上的胭脂也上了阵,这一次我的半边脸不是白,而是猴屁股般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