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逃避,前世武植伤我太深,知道他又回来了,无端的恐惧中。帮着李瓶儿给武植喂食,李瓶儿轻手轻脚、小心翼翼、一脸爱慕对待武植,我不忍看,刚刚建立起来的想法又被推翻了。若真是这一世的武植醒来,前一世的武植会成全我和他吗?我名义上还是燕王姬妾呢。他若是不肯,别扭的霸占着我,千方百计的算计我,我又能作何反抗?
我又怎能保证这一世的武植醒来不恨我呢?
恨我、折磨我倒无所谓,我已经受够了。但是若是牵连还在牢狱未放出的西门庆呢?连着两世,他都是替罪羊,只要武植存在,我和西门庆就永远的不可能。而我也渐渐放弃和西门庆在一起的打算了。我这一世注定孤寡、寂寞,何必祸害连带他呢?
生命注定无光,还得活下去,这一刻若不是为了西门,我真的会放弃自己吧?
伺候完武植,我去厨房带饭给西门送去。到了监牢,见两个下人正在打扫,关押西门庆的监牢已空。手上的饭盒差点掉下去,我指着空牢问下人:“他人去哪里了?”
下人道:“听说家里人来接,王爷把他放走了。”
“放走了?”他有这么好心?我赶紧问:“什么时候走的,见到什么人来接吗?”
下人道:“一大清早就被接走了,是他家里的下人。”
我再问事情,下人也不知道,不敢多说,直摇头。我扔下饭盒,急匆匆往燕王院落赶,问谁都不如问他。他若真的放西门庆走还好说,可是他有那么好心吗?
行至半路,见一行人匆匆往燕王府大门口赶,下人见了我赶紧道:“潘夫人,王爷交代让你回房去,一步也不许出来。咱府上来大人物了!”
看形势,确实是来大人物了!但是比燕王还要大的人物是谁呢?难不成是好色无能的昏庸皇帝?
我改了路线,闷着头往自己房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