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青果陷害我那一次,未成事?难道昨夜也没有?
痛让我挣扎拒绝,西门痛苦的咬着唇,扶着我的双腿道:“别动,我有些受不住。”
“不要,你放开我。”我僵硬身体脸红道。
“不放,我好不容易才进来,你就答应我这一次。”西门孩童脾气上来了,他知道每次他耍脾气,我都会答应他。可是我怎能拿自己的贞洁开玩笑?
“我疼!”我加重声音,他那里抵着我,疼的我直抽气。
“金莲,你没有与燕王同房吗?怎么这么紧。”
我面红的可以涨出血,这种事我怎么能说得出口。“你先出来”我继续哀求道。
西门支撑着身体,低头看羞愧的我,忽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眸中一下子神采飞扬。“金莲,金莲,你从未与燕王同过房吗?你还是处子,怎么可能还是处子!”
我确实未与武植同房过,阳谷县的时候,武植想高中三甲后明媒正娶我。后来武植重生到了燕王身上,又顾及是别的男人的身体,不肯要我。可是,我明明与你那样过了,可是为何还是处子?
难道你这事,不成?重又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好容易才进来一次,让我答应他这一次,我恍然大悟。
可下一刻,我的身体撕裂般痛楚,西门用实际行动破开了我的身体,我才知他是可以成事的。一切都已晚了,他一脸坏笑的低头看着我,眼内却承载了满满的爱意,然后他扶着那物缓缓退出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