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好美男,我便搜罗各地美男敬献,她奏乐弹琴,我则迎风而舞,连她泡美男时,我都倚栏听风喝茶。我与她形影不离,时间久了,她便是我,我便是她。
西门逛久了坊间,玩心也渐渐减了,便不再留恋外面,常常守在我的身边。他还迷恋上了习字作画,一幅幅的做,不休不止。
三年后的一天,长公主飞燕传书与我,说是终于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愿意隐世过柴米油盐的日子。我捧着信笺,被震撼到,久久无法言语。
这就是长公主的故事,即使死了重生为人,也绝不委屈自己。我为她原谅武植好好生活感到高兴,也为我这只关在笼子里不开心的金丝雀感到悲哀。
这三年里,我从未停止过私下里寻找赵望水和武植。赵望水依旧杳无音讯,武植的落脚之处却被我打听到了。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武植迈着残疾的腿,每日风雨无阻的卖烧饼。他重复的做一件事,就是做烧饼,卖烧饼
不忍相见也不敢相见,只要他好好活着,便是我想要的结果,也让我觉得当时所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红烛摇曳,寂静的讲述着主人的心事。我在床榻上翻了一个身,默默等候西门的回还。
不久后,沐浴香气的西门回来了,他松松垮垮只在腰间打了一个结,胸口大开,随着走动,发带轻扬,玉白的袍子摇曳生姿。
我喜欢这样子的西门,比玉兰还香,比曼陀罗还要迷人。
西门欺身上榻,长指勾了我的下巴,低下头细细密密吻我。我以为我要酥醉在这一场别开夜色里,便放松了身体,任他给予。
梦,前半部的逶迤涟漪,后半部分刻骨铭心。
他将我吻够了,即将高潮未达,体内热浪翻滚,体外明水泛滥。眼见着他下榻,以为换个别的新花样,岂料他只熄灭了红烛。西门不是迂腐之人,床榻之上更是新意百出,什么捆绑啊、滴蜡啊、抽鞭啊多种行爱方式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
前世的武植也这么对待我,不过他报复心思居多,将我视妓女对待,高度凌辱和折磨,摧残我的身体,摧毁我的意志。
冰凉的身躯爬上了我的身体,他浑身都在颤抖,没有亲吻、抚摸,他直接分开了我的腿。我觉得哪里不对,抗拒的推开了他。
“谁?”我惊讶的质问。
“奴才该死!娘娘赎罪,娘娘赎罪”
我一下子抱胸坐了起来,惊恐的喊道:“西门,西门”
西门这时候冲了进来,一脚踢开亵渎我男子的身体,抱住我不住哄道:“我在呢,别害怕,别害怕。”
“他怎么会进来”我指着地上缩成一团的男人颤声道。
原来,三年来我一直不孕,性子也不如以前快活,西门看在眼里,便想让洁身男子与我交/欢一次,给我个孩子。可是,我怎么可能允许让陌生男子碰我?我有西门一个男人就够了,心心念念这一世老天爷待我不薄,恢复我处子之身,让我重新选择开始生活。
听到西门的解释,我凉心透了,黯然道:“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