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哥就牵起自己的手,往门口去。锦瑟来不及反应,一回过神,就被大哥拉到了门口,锦瑟想挣脱,但是奈何哥哥自小就力气大。“大哥,你放手,你勒疼我了。”但是,秦振不闻不问,还是牵着锦瑟往外走。
“秦振!休得胡闹!!”是爹爹。
大哥转身,有心不甘的说:“爹,我这怎么是胡闹?我是为锦儿讨一个公道,不想让她受委屈。”
“锦儿自己的事情,她自有分寸,你这样去,凭什么去弄得他家鸡犬不宁?”
“就凭爹你曾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他家再富也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家凭什么和我们斗?”秦振不服,他一向有些傲气,士农工商,自家是士家,而端府不过是最底层的商家。
“你也知道是曾经,现在我什么也不是,秦府什么也不是!!!”
“爹,你怎么这么固执?现在是锦瑟一辈子的幸福。”自己爹一向自命清高,两袖清风没错,自从离开朝廷,再也不提往日的地位,只是这事情到了这份上在固执就是迂腐了。
“你先听听锦儿怎么说?”说着亦是满脸担忧的看着锦瑟,但是,在秦父眼中,但是相信这事情有一番真相。倒不是说偏袒只有一面之缘的端亦景,锦瑟是自家女儿,而且打小自己就喜爱她的性子。但是,男人看问题和女子从来就不相同,不像妇人家,意气用事、先入为主的多。
秦振只好心不甘的放开,在内心深处,其实很是尊敬自家爹的。
锦瑟活络了活络筋骨,真的很疼,哥哥就是这样,情绪到了点上就是有些控住不住,和自己的性格完全不同。
“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和他没吵没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什么叫做你甘愿,锦儿?”秦母已经哭了,“这天底下那个女子会甘愿被休,又不是你心里有人。”断断续续的哭了一阵,秦母又是接着“大年初二看见你们回来,我一直以为你们相处的不错,可是现在还没有两个月,怎么就横生了这样的变故。”
锦瑟一边安慰秦母,一边想,哪里是真的相处的不错,不过是演戏演的好罢了,不对,不是演戏,其实自己和端亦景一直是以这样不温不火的状态相处着的。说也是奇怪的,既然一直都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境界。
“我前些日子还听说,端府扶植了正妻, 我一直以为是传言,最多也只是纳个妾,想不到是真的,亏得我和你爹爹还一直相信端亦景的为人。你爹爹还将你慎重的交给他。”
解释说明了好一阵子,锦瑟才回房。大哥还是义愤填膺,大嫂也愤愤不平。
锦瑟回房间也累了,晓小好一阵子才回来。见到锦瑟第一句话,就是说“活该!”
锦瑟问她“是不是楚姑娘真的有什么事情?”
晓小好像终于出了一口恶气那样,畅快淋漓的点头“小姐,是真的。我还特意在那里多留了一会。就是想听到确切的消息。所以,现在才回的。”
“不过也是一个无辜的生命,怎么好好的会流产?”
“呵呵,小姐这就是应了那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小姐,我看这是老天也看不顺眼了。”
锦瑟不语,看着外面满园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