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次并不是主客之间发生争执而是司徒派人干的。”
“。。。。。。你说司徒?”
“是的。而且,他害的并不是端亦景,而是上一次跟于阗来的秦姑娘。但是,好像端亦景帮忙挡了一箭,所以,秦姑娘才得以相安无事。”
锦儿?于阗眉毛皱的更厉害,司徒拔既然这样就要他的命。
“而且,他还打算再进行第二次。所以,我不得不来告诉你,我也很希望将秦府所有的人都能绳之以法,他们欠我们的必须还,否则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但是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孩子的孩子,还要以这样的身份躲躲藏藏的,像我这样改名换姓的偷偷摸摸的过一辈子,于大哥我喜欢我的孩子有名正言顺的未来,所以,我希望你能以合法的方式让世人还我们清白,而不是冤冤相报。那样的话,我们的子孙依然只能是逃犯。”他刚刚当爹不久,可能是爹的责任让他改变的看法,于阗没有孩子没想那么远,只是,不希望锦儿有事,同样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也不想这样做。
“知道了,这事情你先不要说,我会来处理的。”
看着于阗保证的眼神,他也只是点了点头,下去了。
夜深了,很深了。
他站在秦府的围墙上,想着那一次锦儿和她出走,那么听话的女子既然肯为了他出走,他和她开玩笑,说,要她从狗洞中爬出去,她不恼,那张飞扬的脸上既然是欢愉的微笑,只是说:“好啊!你爬我也爬。”一贯如她那般清澈,只是现在想来,再也不会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爬狗洞了,其实,自己握着她的手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和他一起走的时候,她回答的那就于大哥,莫不成你真的要我钻狗洞,才肯带我出去?其实是承诺。她的承诺。
只是,他没握着,到手的幸福,跑了,走远了。
太熟悉端府,就像熟悉她的一切一样,于阗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她的房间,只是一推门,他就看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愿看见的。
薄薄的帷帐,根本就不能挡住他的视线,毫无阻碍,他将床上的旖旎一览无垠,健硕的男子,温软的女子,被褪到腰腹处的被褥,不断起伏的律动,抵死的缠绵,和重重的呼吸声。
于阗懵了,站在门外他不知如何是好?是她吗?锦儿?
可是,端亦景和她?真的就做成了真夫妻?
偏头,他不想看,但是耳边还是有缠绵的声音,端亦景的声音绕在耳边,他在说:“锦儿,叫我相公好不好?”
再也不能听下去,他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