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伸手去摸，太小了，摸上去冰冰凉的，感觉却很舒服。“怎么想到买这些了？”那么也就是说，当时答应了他要生孩子了？

“唔，未雨绸缪，以备不时之需啊！”

锦瑟看着，长命锁上抠了长命百岁的字样，小孩子最怕夭折了，锦瑟小时候就戴过，寓意吉祥辟难，避祸驱邪。

“不是还早嘛？”即使答应了，也不会这样急吧，怀胎都要十月呢，想想又说：“而且奶奶他们自然也会准备。”

端亦景看着她，心里的石头马上落了下来，其实他今天还不是试探，那日她根本就没答应，自己问了她，结果她靠在自己怀中良久没有了回答，他心想，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但是，才微微的推开她，才发现她既然是靠着睡着了。

心里一扫阴霾，抱着她上床，替她脱了衣物，盖好被子，要是不生，这辈子这样也行。

只是，这几日，看着她情绪好了些，才会假设猜想，试探了，但是没想到，锦瑟既然也就这样默认了。

“知道，当时多备几个又何妨，我今天正好性起，再说了，奶奶备的和我们备的自然是不同，要不你也去选一份？看来我糊涂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叫你一起，我们两个一起选的，对不对？”

锦瑟把手从那些东西上移开，将视线落到端亦景身上，“不了，你送和我送还不是一样。”

“对。”端亦景笑，有几分慈父的味道“你我本是一体，对孩子来说，都一样。”

锦瑟坐了下来，看着他“楚妍的住处今日被打扫了。”

端亦景也看着她，不说话，将东西拿起，走到锦瑟的梳妆台前，打开了格子将东西放下，收好。

很安静，锦瑟能听见细微的声音，甚至能猜想到那些步骤。

然后，有端亦景的声音。

“锦儿，我知道你还介意，但是，她是我的过去，你不能抹去，我也断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