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艾娜也走了出去,她才打量着这里,周围漆黑的一片,只有自己的头顶处有一个小窗户,也只能分辨的出白天黑暗。
水牢?君冷然攥紧拳头,倔强的看着头顶的小窗户不说话。
君冷翊透过监视器看着水牢里的女人,眉头蹙起,有些烦躁的将手里的笔扔在了桌子上。
这个玩具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性格,也好,这样玩起来才有趣不是。
砰砰
敲门声响起,君冷翊将监视器关闭,艾娜拿着几份文件走了进来。
“翊,m国皇后在三个小时去世,要不要发函致哀。”
b市与m国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谈不上交好,也谈不上交恶,也正因为如此,两国的关系在政治界都是极其微妙的存在,就是一个小小的波澜也会在各国引起轩然大波,本是最为相邻的两个地方,关系却也是最不尴不尬的。
“哦谁做的?黑手党?还是他国暗杀?”明显他更在意是谁做的,m国皇后从无病痛,突然死亡,绝对是他杀,这是无可置疑的。
“据说,是太子司晗做的。”
听到这个答案君冷翊还是诧异了一下,站了起来,嘴角含着幸灾乐祸的笑。
“致哀,而且要正大光明,不过,致哀的目标不是m国国主,而是二皇子司宇。”
听到君冷翊的话艾娜疑惑的皱起眉:“为什么要这么做?”
“m国要变天,对我们可是好处多多,干嘛不借机趟这趟浑水呢?说不定,我这个渔翁才是得利的那一个。
“可是这样,b市就会被推上政治舆论的最高点。”艾娜还是更为考虑周全,有些担忧的说。
“照我说的做便是。”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艾娜知道,这是他即将发怒的前兆,只好住嘴。却忘记了,如此狂傲专职的他,何曾怕过什么。
艾娜退了出去,君冷翊再次打开监视器,监视器里的女人已经有些不舒服的扭来扭去,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满意,他可以确定,她绝对坚持不过三天,这都是极限。
想到这,他心情舒畅的将监视器关闭。
而水牢里的君冷然实在难受,干脆踢打起了水。
“啊好难受。君冷翊,我和你杠上了,想让我认输是吗?我偏不认输,我就不认输。”
虽然被关在水牢,但是每天还是有人给她送吃的,菜色还是极其丰盛,还有专人喂食,如果出去她现在所处的环境和绑着的双手,一切都是那样的奢侈,完美。
吃了没两口,君冷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难看。
“你怎么不吃了?”
“我想上厕所。”
“这”
“你总不能让我自己在这里解决吧。”看着满池子的水,谁都感觉这是一件多么为难的事情。
“那好吧,我放开你,你最好安分点。”
“ok,没问题啦。”
打开锁链,君冷然终于站在了地上,一下没适应,打了一个趔趄,但还是强迫自己站稳了。
站在房间里,见外面只有一个人看守,抓起床上的床单打成结,往后面的花池里认了去,后面的花池很少有人来,相对是安全的。
想要离开这,必须找到门。君冷然躲在暗处寻找着。
突然,一辆车向着外面驶去,她灵机一动,一下子钻到了车下,紧紧的抓住车底。后背是不是的摩擦到底火辣辣的疼,而手也越来越松,但是她都忍了过来,她很清楚,如果车子不停下自己掉了的话,必死无疑。
而坐在车里的君冷翊得知君冷然消失的消息大怒,司机随即停下了车子。
好机会。君冷然立刻撒手,向一旁滚去,滚过头,掉进了草丛。
君冷翊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面闪过去,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回去。”
说着,车子掉头,向着来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