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转过身,背对着她:“你快进去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看着艾娜的背影君冷然感觉自己了解了一些什么,但那是什么呢?她却捉摸不到。
“市长,这是你想要的资料。”艾娜抱着厚厚的资料夹走了进来,却见君冷翊魂不守舍的玩着手里的笔。
“市长”艾娜又出口唤道。
君冷翊动作没有改变,却缓缓的开口问道:“你说,要将一个人永远的绑在身边用什么办法好呢?”
君冷翊的话让艾娜身体一颤,却还是佯装坚强的问道:“您说的是什么人呢?”
君冷翊抬起头,目光冷了几分:“一个女人,我想得到的女人,一个只属于我的女人。”
苦涩的一笑,她怎么可能拒绝他的任何问题:“那便让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吧。”
妻子,由一个陌生人成为最亲密的人最好的理由。
君冷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妻子?貌似不错。那好,这件事情交给你办了,三个月后,将会是我的大婚之典。”只要可以将她永远的禁锢在自己身边,一切他都不在乎,只是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可以,妻子,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个称呼,但是对象如果是她,或许他会觉得终于有点价值了。
“市长,这是和谁的婚礼啊?”艾娜抱着资料夹的手紧紧的攥住,长指甲几乎抠进了肉里,但都不如此刻心的痛楚。
君冷翊站起身,一贯冷酷的表情多了一份神采:“我要亲自告诉她这个消息。”说完,不再多看艾娜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等到君冷翊出了办公室的那一刻,她的手却怎么也握不住了,一松,撒了一地的纸张。
君冷翊直接来到了水牢,却见君冷然脸色苍白,心骤然一疼。走近她,蹲下了身体。
“知道错了吗?”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君冷然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从他走进水牢这里她便知道的。
看到君冷然清冷的眼神让他竟然有了一股压迫的感觉:“哥。”
一声哥,特地强调着他们的关系,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她在不知道他的企图就是傻子。
“哼,从现在开始,我将不再是你哥。”君冷翊用手温柔的摩擦着她的脸颊:“来,放了她,请大夫好好的治疗,我可不想三个月后自己的新娘子是病怏怏的。”
君冷然瞪大眼睛:“我是你妹妹,你不能这样。我不会嫁给你的。”
君冷翊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三年前我便告诉你,我给你的,便是你的,你没有资格拒绝或选择,只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