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丘左校场。{置之后,就算原先不是李原部的兵卒也认可了接受李部统一的指挥。
人多力量大!
散兵游勇的下场只有一个,被杀!
“斥候兵,出列!”
“弩兵,出列!”
“善骑者,上前!”
“其余人等,有御者,上马一试!”
没有更多复杂的命令,李原即开始了选拔突围骑兵的流程,秦军有了严明的军纪,身为军侯,他是最高的决策者,他的命令就是行动的指令。
很快,出列的秦军骑卒已近满员,除了李原本部的七十余老卒外,剩下的战马也被秦卒瓜分完毕,骑术好与否,从上马的姿势、双腿踢打马腹的动作、士兵脸上的神色就能很好察觉,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标准。
优胜劣汰。
自然的法则,被淘汰下来的秦军士卒还剩下二多人,他们中许多士兵向骑卒们投去羡慕的目光。
“李军侯,某有一事相求,若可能,请将此物送到定西郡狄道郑老二家中。如此,则死无憾矣!”步兵队列中,屯长装束的虬须汉子看着李原,步履沉重上前,他的双手紧握一个布包着物件,上面隐有几行血可现。
“壮士贵姓?”李原接过布包,点头应。
“某郑成仲,行二。”汉子见李原应了,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心中的牵挂已了,他不复迟疑,转身回到步兵阵中。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郑九嗓子嘶哑的唱起了秦军战歌,开始时是他一个在唱,慢慢的,几个人,几十个人,然后是五秦卒齐声叫喊。
“某刘五,咸阳人氏!”
“苏大,上郡九原人氏,家有老父年七旬!”
一个又一个秦军步卒走到队伍的前面,在掌记侯喜面前停下脚步,报上自己需要记录的亲人的姓名,放下身边最值得牵挂的东西。
这一刻,是生死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