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放松下来,张家栋的脑子就恢复了理智,不再不怒火充斥着,他冷静地推开隔壁的房门,结果意外地发现,这是一个标准的审讯室——这个房间和隔壁房间是套间,中间隔着一层单向可视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听到隔壁房间的一举一动,隔壁房间却看不到这边的动静。
更让张家栋惊喜的是,这间屋里竟然还有两台摄像机。
安然身上的衣服还都好好的,只是被拷在椅子上,没法动弹而已,带安然进来的那个女警早已不知去向,估计拷住安然以后就闪了。
安然的对面,高正林和三个警察有些犹豫,显然刚才安然的话震住了他们。那三个警察都以高正林马首是瞻,高正林犹豫,他们自然也不敢乱来。
张家栋立马把两台摄像机都打开了,这尼玛就是证据啊。
以张家栋的武力值,救出安然就是分分钟的事儿,但是袭警可是很大的罪名,而且他没有证据,就算事后徐正道肯为他出头,也很不好说话,毕竟这不是深州也不是临安。所以真要动手的话,张家栋就只有下死手,这这些人全部弄死,免得留后患。
但是有了录像带做证据,那就最过硬的证据。
不管是录音带,还是照片,对方都还有狡辩的余地,但是录像带有声音有图像,根本就没有任何作假的可能,有这个在手,高正林和那几个变质的警察死定了。
开了摄像机,张家栋就不想杀人了,因为没这个必要了,等会儿这帮人渣准备动手侵犯安然的时候,他闯进去,打晕他们就走安然就行了,回头把录像带送给徐正道,相信他肯定知道如何草作。
“擦,老子管你是谁,这里是玉门,老子的话就是王法,就算明天老子想让文哥当市局局长也是一句话的事儿,”高正林很快就回过神儿来,冷笑着说道:“老子不管你有多大的来头,既然到了玉门,你就只有一条路,把腿劈开,让老子爽透了,不然……”
“不然就把你给轮了,然后卖山沟沟里给山民生孩子去,到时候可有一个村的男人都来干呢,他们可不会像我们高大少这么温柔,”一个油头粉面的干瘦警察银笑着说道:“我说姑娘,你要认清形势,让我们爽够了,你才有命走出去,不然你来头越大,死得越快。”
安然顿时目瞪口呆,这下她没招了,看样子对方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有经验的很。
高正林开始脱衣服,其他人也都咽着口水开始脱衣服,一个个看向安然的眼神儿,就像是大灰狼看到大肥羊似的,恨不得一口吞了安然似的。
安然没法忍了,只能大叫道:“张家栋是江南省省长徐正道的人,今天动了我,我栋栋不会放过你们,我栋栋的后台也不会放过你们,有种你们就别有家有孩子,有种你们就躲到国外一辈子别回来。”
这狠话一出,几个警察顿时有些犹豫。
只有身在体制当中,才清楚地知道,一个省长有多大的能量。就算不是这个省的,看似不能直接管到他们,但没有哪个高官是孤军奋战的,都是属于某一个派系的中流砥柱,得罪这样的大人物,那就等于跟一个派系为敌,绝壁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而且安然最后一句话可算说道大家的心尖子上了,就算现在徐家鞭长莫及,影响不到玉门市,但现场的诸位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纪,今后还有至少二十年的好日子呢,被这样的庞然大物惦记上,真的是唯有别有家有孩子才能无牵无挂了——换了别人抡了你的老婆,这种深仇大恨,你还管什么祸不及家人吗?扯淡,只会更加凶残地报复。
安然见他们开始犹豫了,顿时暗喜,大声说道:“只要你们今天放了我们,本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也不会跟我栋栋说的……别以为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我们两个,就万事大吉了,是何花何教授亲自带金强金警官来找我们的,何教授的栋栋在京城任职,马上就要空降到深州去做市长的,我们是什么人,你们去找何教授或者金警官证实一下就知道了。”
三位警官面面相觑,要真这样的话,还真尼玛麻烦大了。
一时间三人都恨死金强了,丫这魂淡,是故意想坑死我们哥几个吧?大家都是一个坑里的萝卜,你以为坑死我们哥几个你就能好过了?
高正林一见队伍要散,顿时暗自心惊安然的嘴巴厉害,竟然三言两语就搞得他们要内讧了……以后有多么严重的后果那是以后的事情,但是现在,他苦心拉起来的队伍,绝对不能散,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队伍都没有了那他还不任人宰割?
于是高正林把心一横,继续脱衣服,说道:“我才不信我们放了你,你就不计较了,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今天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等我们抡完了再给你拍下果照,反正不告诉你栋栋就是了。”
三个警察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这倒不失为一个摆脱进退维谷的好办法,高大少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