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并没有因为多留两天而高兴,他的不满写在脸上,“又不是没你不成,真是讨厌,为什么哥你总是这样忙,比当初爹还忙。”
廷慧笑而不语。
他没法回答小泽这个问题,有关朝政,有关社稷,他和小泽解释不清。
“吃你的饭。”秀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小泽碗中,“哪里那么多话。”
青菜,小泽最讨厌青菜。他瞧了瞧桌上的碟子,毫不犹豫的夹了一筷子鱼尾巴给秀秀,“你也吃。”
鱼尾巴对秀秀,相对青菜对小泽。
果然,秀秀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她在桌子下,踩了小泽一脚。
小泽痛呼,就要踩回去。
这姐弟两个,总是会这样打起来。
夏溶月叹气,“不想吃就放下,叫人换一碗。”
有什么办法,这两个孩子相差十岁,居然也能打起来。
“就是,姐她都是要嫁人的人,还这样闹腾。”小泽可不打算放过秀秀,“娘,赶紧挑个好人家,把姐嫁过去。”
说起嫁人,秀秀的脸难得红了一下。
小泽又道,“姐天天念叨着城北的一个小白,赶紧让爹去说亲,不然我的耳朵......”
“小泽!”秀秀的脸更红了。
“不对,不对。”小泽摇头,“娘,咱们不能祸害人家,干脆就谁家与咱们有仇就把姐嫁过去,闹得他们家鸡犬不宁。”
“咱们可不能祸害人家小白,人家可是要贤惠的,不要秀秀这样成天疯疯癫癫不成体统的欺负弟弟的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