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怎么样?我们家里住着一个江湖上有名的大夫。喏,你看,我的右腿,”白无瑕毫无顾忌地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了打石膏的那条腿。“所有人都说肯定要废了,只有他说还有救。再过一个月不到,就可以拆下了。”
一个月不到?司马平不是说要过个小半年才能看到结果吗?莫不是司马平哪里得罪了她,所以她找到了司马平的弱点,故意这么说的?司马平在哪里都呆不住,连他的姐姐都管不了他,想不到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治住他。
“在下的腿伤并不是很严重,用两块木板即可固定,有劳姑娘挂心了。”
白无瑕单腿独立,把两根拐杖递给了沈若白,“总是坐着也很无聊,这个你试试。”
这个东西倒是听司马平提过,但沈若白并不想多走动,就没有叫司马平多费心。沈若白婉言谢绝了白无瑕,旋即莞尔道:“好不容易闲下来,在下想好好坐一坐,好好躺一躺。”
说得那么可怜,你是有多忙啊?日理万机的皇帝也不过如此吧?“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你叫沈什么?”
“沈姓,复名若白。”
“沈若白?”连名字也这么淡。白无瑕直觉这人一定是个内向的人,“既然你好不容易闲下来,那我和乐乐就不打扰你了。”
要走了么?沈若白不自然地开口叫住了他们:“在下常年在外,近来得空,有幸与左邻右居相处,恐怕要多叨扰了,今初次见面,不妨共用晚膳,互相结识一番。”
“妈咪,奶奶说今晚要做拔丝香蕉。”乐乐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我们请沈叔叔到我们家做客好不好?”
白无瑕嗔了乐乐一眼,点点他的额头,道:“小贪吃鬼,光想到你自己了,你让沈叔叔怎么去呀?”
“无碍,”沈若白浅浅一笑,将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叫了过来,中年男子来时,手里正推着一把滚动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