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安静地坐在夕阳之下,一句话不说地看着玩耍的孩子。要不是认识,他还以为这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呢!
“司马爷爷!”乐乐第一个发现了妈咪身后的司马平。
白无瑕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对于他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白无瑕早已习以为常。
“阿舅。”
“啊?”司马平冲沈若白眨眨眼,他干嘛要说出来呢?
阿舅?白无瑕终于正眼看了看司马平,“你是他外甥?”这么一想就对了,怪不得他见到自己腿上有石膏不奇怪呢!一定是司马平告诉过他了。
沈若白不紧不慢地接受道:“非也,他的外甥与我是好兄弟,我便唤他一声‘阿舅’。”
“哦。”白无瑕明白地点点头。
乐乐跑了过来,司马平慈祥地抱起乐乐。
模糊一点看,他们还真像是爷孙两。司马平惊讶地问道:“你不怪我瞒着你?若白也是刚搬过来,我还没来得及与你们说起。”
“我也没什么让你好瞒的,既然你不想说也没什么关系。”想了想,白无瑕又觉得很生气:“他家就一个人,你不住他们家住我家,我赚钱容易的呀?关键是你医药费也没少收。”
她不怪别人欺骗了她,倒是责怪别人吃了她家一口饭,司马平冲沈若白摇摇头,好像是在说,这回你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了吧?
即使把话说得这么明显,司马平仍然厚着脸皮赖在白府不肯走。看着女儿的腿一天比一天灵活,白氏夫妇差点把司马平当成神一样供,怎么可能赶人家走呢?白无瑕也只是嘴上说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石膏了,她拄着拐杖成了习惯,仿佛拐杖已经完全代替了她的右腿,但她还是希望能做个四肢健全的人。如果她的腿恢复如常,不仅说明石膏有用,也可以说司马平在里面用的药也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