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司马爷爷在吗?爷爷和奶奶都说他药到病除。”
不就治好了娘的伤风感冒吗,就药到病除了?白无瑕教训道:“是药三分毒啊!我的傻儿子,难道你也想搞个人崇拜,封司马爷爷为偶像啊?”
无所事事的日子最是难熬,但你若是习惯了,不那么期盼的时候,倒也不怎么觉得。这不,白无瑕习惯地看了看床单下的日期,过了好半天才猛然惊觉,拆石膏的日子已经到了。
她让冬梅去叫司马平,冬梅回来说司马大夫不在。正好春桃抱着乐乐从外面进来,乐乐举手说道:“妈咪妈咪,我知道司马爷爷在哪!”
“在哪?”
“我去找他。”乐乐挣扎着从春桃的怀里滑了下来。
白无瑕叫住乐乐,“过来!吃完早饭再去。”
一直都是白氏夫妇带着乐乐睡的,但他们习惯早起,白无瑕和乐乐则喜欢赖床,春桃二人又要先伺候老爷、夫人,所以六口人要分三拨吃饭。
赶紧吃完早饭,乐乐迅速地跑了出去。
“算了算了,估计也就在这附近,没事。”白无瑕没有让冬梅跟着去,即使这世界真的有杀手,但这里是平民老百姓住宅区,都住着正常人,哪有那么多暴乱?
“管家爷爷,你好。”乐乐跑到沈府,敲开门就进去了。
正厅里,沈若白正和沈逸、司马平在说话,突然间,门外多了个小身影。别看他的小短腿又短又粗,跑起路来还挺快的,没多时便到了正厅门口。
“司马爷爷,我刚才看见你翻墙头了。不过你放心,我没告诉我妈咪。沈叔叔好。这位叔叔,你也好。”乐乐调皮地给他们来了个英伦式问候。
“这又是什么新花招,又是你娘教你的?”司马平点点他的小脑袋,他们两个一大一小总是花样百出,新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