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能走了？”春桃激动拉着白无瑕的手，说道。

什么？白无瑕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站定的右腿。它有知觉了，它能走了？锻炼了好长时间，始终不见效果，她终于要彻底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她成功了，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成功了！

回想起每个夜晚的辛酸和忍痛，白无瑕鼻子一酸，眼眶里溢满了泪珠。

“白无瑕，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明明是装出来的，她怎么可以演得那么逼真？他差点就要相信了。陆长清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夫君，你看到了，白无瑕一直都在欺骗你呀？”云芙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她觉得只要让陆长清觉得白无瑕满嘴谎话，她就能翻身。

陆长清松开放在身后的拳头，转过身去。没有人看清他的表情：“方管家，家法处置。然后将云芙赶出陆府。”

说完，他忿忿地凝视了白无瑕一眼，最后甩袖而去。

“夫君——？”云芙彻底绝望了。

他好像误会自己了？算了！白无瑕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什么解释，还有什么事，能比她恢复知觉更重要呢？她要去告诉沈若白，她成功了，她成功了！

“感谢苍天，感谢神明，春桃就知道姐姐心地善良，老天一定会善待姐姐的。”春桃和白无瑕一样激动。

这个丫头，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那么重要！白无瑕也顾不上这是什么地方了，一把搂过春桃，抱着她满屋子转圈。

“白无瑕，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方管家让两个护院的将云芙死死地按住，云芙歇斯底里的诅咒声响彻了整个陆府。

像她这种人，即使自己现在救了她，她也不会感激自己的。

白无瑕平静地说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你当时肯给白无瑕一条活路，或许就没有我今天可以袖手旁观的机会。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春桃，我们回去吧！这种冰冷的地方，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