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亲昵地搂住白无瑕的脖子,在白无瑕脸上亲了一下,哄道:“再厉害也没有我妈咪厉害,几句话就把他骂得血头狗头!”
“什么血头狗头?跟谁学的,这么暴力?是狗血淋头好不好?”
“狗血淋头?他明明不是狗狗,为什么流的是狗血?”乐乐不解地挠了挠小脑袋。
白无瑕憋不住大笑了出来。小家伙实在太可爱了。
沈若白愉悦地抿嘴轻笑,看向他们时眼里流露出柔和的水波。
这样闲暇而愉快的时光,总让人觉得消逝得太快,无法留住。
能得一刻,便叫人流连忘返。
每次劝服自己再多留一日便可,可每日总是要找各种借口,不想离去。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沈若白垂眸,陷入了沉思中。
白无瑕看着手里快要烤糊了也没闻着香味的鱼,不满地拿地上的树枝戳了戳沈若白。“沈若白?”
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枝桠上的鱼,示意沈若白快点想办法力挽狂澜。
沈若白一手拿过鱼,一边问道:“叫惯了,不善改口吗?毕竟,玉乃我真姓。”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你又不说。”
“你不在乎?”沈若白挑起眼眸,漫不经心地睨了白无瑕一眼。“我隐瞒了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