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乐乐睡下，白无瑕独自一人来到院子里，两眼无神地对着月亮发呆。

“白夫人？你怎么也没睡？”王子懿从房里走了出来，意外地发现了白无瑕的身影。

要她怎么回答？按照现代的时间算，现在最多九点，有哪个现代人晚上九点钟就睡觉的？“睡不着。你呢？有什么心事？”

王子懿轻笑道：“心事倒没有，只是习惯了晚睡。”

与白无瑕并肩站在一起，王子懿也抬起头对着月亮发呆。“这里的夜晚还真是无聊。”

切！白无瑕好笑道：“皇宫里夜夜笙歌，肯定不无聊。你不是说你不是皇帝吗？说说，你以前的夜晚过得怎么不无聊了？怎么就这里的夜晚无聊了呢？”

王子懿复杂地看了看白无瑕，“说了你也不懂。”

“你还没说就知道我不懂了？说说，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能把夜生活也过得丰富多彩？”

“开**楼的。”

白无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难怪他一开始就说自己最懂怜香惜玉了。原来是在女人乡长大的。开**楼的一般不都是嬷嬷吗？

“也有男的。”

“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王子懿亮出他那两排白牙，笑道：“你难道都不照镜子吗？你的心事全写在脸上了。想不知道都难。”

有吗？白无瑕摸摸脸，绝对不相信。“我有那么肤浅吗？”

“你不是肤浅，你是真实。”王子懿的眼球晶亮闪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样吧！我们去监牢里看看，你不是说你的合伙人还在监狱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