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丫鬟、主子的?你不拿自己当人,可不代表我们也不拿你当人。王子懿叫你坐下你不坐,人家坐下你又嚷嚷,你别不别扭?别把你这思想也教给我儿子了。”白无瑕现在已经忘记了凌风杀人时她发过的誓了。
凌风掐着双手抱在胸前,就是不坐。他的主仆观念根深蒂固,不论王子懿怎么说都没用,说久了,王子懿也懒得再跟他说了。
“白夫人对待下人极好,眼中毫无尊卑之别。真叫王某佩服!来,王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王子懿突然太客气了,让白无瑕有点无所适从。余光瞄到陆长清他们,她立即明白过来。他是想借夸赞她,来告之陆长清有眼无珠呢!白无瑕抿嘴一笑,道:“你还不是也一样?只不过是你家凌风太倔了,你又不想啰嗦。来,我也敬你。不过你不用这样,我根本就不在乎。”
王子懿栗色的眼眸覆上了一层深深的疑惑,在她的思想观念里,为何没有阶级观念呢?刚才她看陆长清的眼神,完全看不出昔日深爱过的痕迹,是真的决绝了,还是就不曾爱过?
‘咚咚咚——!’
外面的街道上猛然响起了铜锣声。
靠窗的人好奇地挤到窗边去看。白无瑕他们的位置也靠窗旁,歪着脑袋便能看到。
街道上有两排士兵将道路清了出来,可是百姓们没有要冲上去的意思,全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似乎是要羁押什么犯人过街。”凌风猜测道。
“哎,这位客官说话可要小心了。”给邻桌人送茶食的小二脸色怕怕的好心提醒道:“这可不是羁押什么犯人,是我们玉国的定南王凯旋,估摸不久就会经过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