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举了好多例子,白无瑕口干舌燥,终于说不下去了,才停下来问王子懿怎么样。
“不好。”王子懿又是一下没犹豫就满口拒绝了,立场很坚定。
“为什么呀?”白无瑕颓丧地脑袋一耷,早知道就不浪费那么多口水了。
王子懿的回答是:“家父偏信风水,有位大师曾觐言,不可南下而活,否则家不成家。”
大师那么灵吗?不知道见到她时会不会说,孽障,还不快给老衲现出原形?白无瑕倒了一杯水喝下,然后正经地回到正题:“那你找我有何贵干,说吧!”
“听你刚才的意思,你好像有意开置**楼?不好。”王子懿不咸不淡地回道。
“没有本钱,又没有后台,哪敢自己当老板啊?做个烧火的丫头还不行吗?”
“丫头?”王子懿认真地扫了扫白无瑕,调侃道:“你不是已为****了吗?”
要不要这么直接呀?她随口说说而已嘛!白无瑕咬咬牙,改口道:“烧火的大妈行了吧?”
王子懿哂笑,“开个玩笑。实不相瞒,我出来是为了寻两个人,待我解决此事,白夫人可携全家去北荒找我。任你做什么,凭我在北荒的人脉,都可以庇护你左右。”
“谢啦!可是我连这都不想久待。”白无瑕走到门前,目光放远,“我天生怕冷,如果有钱,我一定举家南迁。不过你这么够义气,不管我们将来在哪,都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能得白夫人做红颜知己,在下深感荣幸。”王子懿含笑看着白无瑕,很绅士地说道。
“都是知己了,还叫得那么生疏?你不会一直介意我直呼你的名字吧?”
“无暇。”王子懿开口唤道。亲切的称呼,不仅告诉白无瑕他不介意,还使他们的友情更深一层。
两人很默契地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