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
本想开口问他,你好了吗?
可是他却先开口问道:“为什么?”脸色无波,眼底却有微微的迷惑。
什么为什么?白无瑕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玉若珩轻轻触碰了一下白无瑕受伤的那只手。那只手已经用暗紫色的绸带包扎好了。和他身上的衣服是同一种布料。
“你帮我包的?”白无瑕欣喜地看了看包扎得很整齐的绷带,他的医术真的不赖哎!
“为什么?”
到底什么为什么?白无瑕稍稍一顿,有点灰尘的脸上蓦然笑道:“因为你是我朋友啊!”
朋友?仅仅,是朋友么?玉若珩低声说道:“我天性凶残,与我做朋友,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白无瑕失笑:“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干嘛怕呀?就算是杀人狂魔,也不会没事就挥到砍人吧?”
玉若珩的视线紧紧锁住白无瑕的眼睛,眼神颇为复杂。
犹豫了片刻,白无瑕抿抿嘴唇,慢慢地开口问道,“那,在你心里,我算朋友吗?”
朋友?
又何止是朋友!
若不是她的出现,在他心中留下了每一颦每一笑,他也不会在秘密寻找解蛊的过程中,一拖再拖,延缓回去的时间,更不会引起父皇怀疑,重新下蛊。
在南广精心布了五年的计划,毁于朝夕。
若只是朋友,又何须费这么大的功夫,不舍告辞,却不得已连一声告辞都不说,便匆忙离去?若不是为了她的安全,又何须他一人独忍钟情**的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