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剔透的人,心里有了所爱,还能对另一个女子一眼情深?他看上去是那么的真挚,拿这样的专注去对待两个人,不是对那两个无辜的女人的亵渎,而是对这样的深情的亵渎。
可是,他却是那么坦然。
自己是被他妖冶的笑容迷惑了么?白无瑕失神了。
今夜,夜难眠。
第二天赖到中午,白无瑕终于顶着一双熊猫眼起来了。
“妈咪真懒”乐乐自从开始习武后,每天天蒙蒙亮便起床,自己穿衣洗漱,通常他练完一天的武功计划,白无瑕还赖在被窝里。
白无瑕瞪了他一眼,用食指和中指推着他的脑门,将他弄开。
“妈咪是大懒虫,妈咪是大懒虫。”乐乐竟然用歌唱的形式来笑话白无瑕。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调皮了。
“昨晚上没痒死你,皮还不舒服?”白无瑕冷眼对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把他吓得退后了几步。
“哼等我学会的轻功,我就可以飞了,到时候妈咪就抓不着我了。”乐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等他学会了轻功会跑路了,他就使劲欺负老妈。
白无瑕瞪了他一眼:“真没良心,我让你学武功是为了保护妈咪。结果你呢?不孝子白眼狼”说着说着,白无瑕抽了抽鼻子,把脸捂了起来。
“妈咪?”乐乐还以为她被自己气哭了,脸上的坏笑一下子变成了担心,他跑过去抓住白无瑕的大腿摇晃着,哄道:“妈咪不哭,乐乐逗你玩的,妈咪别哭了妈咪只有乐乐能欺负,别人不能欺负。”
“哈”白无瑕大笑了一声,一把抓住了他,“被我抓到了吧?看我不挠得你求饶不可”
“妈咪你坏,你骗我骗人不是好孩子。”可怜的乐乐,想扯开妈咪的手已经不可能了。
白无瑕‘嘿嘿’地奸笑了几声,开始和乐乐的抓痒大赛。“还跑?还敢跑?”
乐乐最近的辛苦真没白吃,小小的个子竟然能扯着白无瑕跑出去好远。要不是白无瑕一直在挠他的痒,他早就逃脱了。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时,门突然开了,乐乐的小身子从下面的空档钻了出去,白无瑕却一头撞上了一堵人肉墙。
“呼呼”她的脑袋啊,外面好了里面还没好全呢稍微碰一下就疼。白无瑕痛苦地捂住脑门,哀呼道:“我本来就不聪明,再撞撞就成白痴了。你来得也太早了吧?”
“伯母已在饭厅备好了晌午的膳食,我自请来唤你。”玉若珩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本想替白无瑕抹一点,瞬然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收了回去。
“等等。”这清凉的问道,好熟悉白无瑕嗅了嗅,这不就是最近几晚梦里总是能闻见的味道吗?
玉若珩说道:“这个药对伤口凝血有用,对内伤没什么效果。我还是替你揉揉吧”
“是你趁我睡着了,给我上的药,对不对?”白无瑕一惊,陡然想到了这个可能。难怪额头上的伤好得那么快呢
玉若珩没有否定:“不想惊扰你的美梦,所以,冒犯了。”
那她每晚的睡姿岂不是都落在了他眼里?古代人也太随便了吧白无瑕有点不太高兴了:“男女授受不亲,人言可畏。你以后有事敲门就行。难道你好心给我送药,我还能拒之门外?”
玉若珩礼貌地给她道歉,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天冷,饭菜容易凉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