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们两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干嘛一副像是指责出墙的妻子一样指责她呀?
莫名其妙
“既然大家相熟,外面又冷,不妨找家酒楼坐下来叙叙吧”木公子见他们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一时半会是说不清了,还是先找个避避风寒的地吧
大家来到了一家酒楼,要了个包间。
一进去,一股暖流便向他们袭来。屋子里居然还点了炭火盆,真高级。
王子懿体贴地替白无瑕拿下貂毛披风,和着自己的放置在了一旁。白无瑕想阻止都来不及,只好任由着他这样了。无意瞥到司马平,他居然朝自己瞪了一眼。
靠?他?
“无暇,来,坐这。”王子懿将白无瑕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又问大家想吃点什么,随意点。
木公子和司马平一致呼有酒就行。王子懿便让小二来几个招牌菜,再烫壶酒,然后专门问白无瑕想吃点什么,白无瑕无所谓,也说随便,王子懿便吩咐小二再来一碗热腾腾的汤面。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司马平劈头就问道。
王子懿微笑,“我也很想听听,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听司马大夫的语气,好像很熟。”
“不很熟。”白无瑕瞪了司马平一眼,忿忿然道。忽然,白无瑕一愣,立刻抬起眼帘,定定地瞧向司马平,抛去他的呱噪不说,明亮的光线下,司马平古雅风仪,竟比以前帅气许多,几乎可以和王子懿平分秋色。
如果是在现代,她一定怀疑他整容了。
可是古代没这技术呀
再仔细瞧瞧,白无瑕才猛然发现,他的头发几乎全是黑的。
“你用了一洗黑?”白无瑕忍不住好奇,脱口问道。
司马平愣了一下,旋即抬手摸了摸头发,颇为得意地回道:“若白在南广行军时研医,医术竟比我还高一筹。是他专为我配的药,怎么样?”
他很厉害吧?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真是暴殄天物虽然懿王也不差,但比之外甥的表亲,加上他的遭遇,司马平还是站在他那一边。
提到他,那个衣袂飘决,气质卓然的男子,白无瑕不禁垂下了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呦,你想他了?”司马平冷讽道:“你和懿王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司马大夫,我想我刚才提醒过你,难道一定要本王拿出身份来压你吗?”他似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王子懿脸上有轻微的隐怒。偏头看向白无瑕时,却又温柔起来:“无暇,若是不值一提,便罢了。”
谁知司马平丝毫不顾王子懿的脸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小子可对你死心塌地的,军令都不从了,跟你到北……”
“咳咳”木公子突然在这时咳嗽了两声。
司马平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漏嘴了,于是话锋一转,改口道:“可你到北凉国逍遥来了。”
“司马平”王子懿直呼他的名字,似乎已经怒直极点了。
王子懿也是脾气极好之人,平时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所以面对什么事他都是一副笑脸,司马平认为他是个平易近人的王爷,但是头一次见到他发怒,竟是因为白无瑕。看来他真的是喜欢白无瑕的。
可是,若白怎么办?他苦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唯一动情的人,心里却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