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和天邪的早餐,也有人送过去吗?”以前王子懿在时,大家都是一起吃的早饭。
哑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白无瑕不解,哑女打了个手势,告诉她昨晚天邪很晚才回来,面具公子也很晚才进的行宫,到现在还未起身。
“还没起来?”白无瑕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简单的手势能看懂大概。天邪每天都早起练功的,他昨晚去哪了?北凉又没有他认识的人。匆匆吃完早饭后,白无瑕习惯很好得漱了漱口,然后跑去找天邪。
“咚咚咚天邪,是我,你姐。”白无瑕在他门口敲了一阵子门,里面一直很安静,过了许久,天邪才过来开门。
他的脸很干净,没有一丝疲惫之色,不像是熬夜或者还没睡醒的样子。似乎每次看到他都衣冠整齐,梳洗得挺快的白无瑕问道:“听说你昨夜很晚才回来,去办什么事了吗?”
“很久不见你回,担心。”天邪的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他抬起眼帘看了白无瑕一眼,又迅速收了回去。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白无瑕总感觉他很奇怪。难道是慢慢恢复神智了?想到有这个可能,白无瑕小心地开口试探道:“听王子懿说,你也是北凉国的人,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北凉国还有没有什么亲人朋友?”
“没有。”天邪从嘴里冷酷而干脆地吐出两个字来。
白无瑕愣即当场,实在是找不到话再说了。“天邪,你喜欢喝酒吗?”
“不喜。”
“那姐姐想喝,你能不能陪姐姐喝?”
“不能。”
今天的天邪太冷了。白无瑕没被外面的空气冻到,反倒被他冻得浑身直打哆嗦。
静默片刻,天邪似乎也觉得自己拒绝得太无情了,于是又干干地加了四个字:“喝酒,伤身”
“呼——”他还是担心自己的老姐嘛白无瑕松了口气,真怕他恢复杀手的记忆,血洗了行宫。现在王子懿不在,如果天邪恢复了记忆,她可拿不下他。“那姐姐要去上班咯天邪乖乖呆在家里等着姐姐回来。姐姐今晚亲手给你做好吃的。”
以后要多用亲情去感化他。
在画师府的一切都很顺利,白无瑕依约一下班就赶紧回家做好吃的去谁知王子懿不在,司马平却来了,还带了个女人一起。
“你媳妇?”白无瑕将司马平拉到一边,笑问道。
司马平轻哼了一声,眉毛一挑,得意地说道:“我目前研究的病人,王爷的媳妇。”
什么?白无瑕诧异地盯着清秀可人的美女,她就是那个得了失心疯的铃侧妃?看上去很正常呀“她不会突然抽搐吧?你把她带出来,不怕她不小心丢了?”
孩子丢了,万一孩子的妈也丢了,那王子懿这辈子恐怕都会活在自责中。
“放心,她的病情已经好很多了。我想,带她出来多见见人,或许会更好。”
“那你知不知道王子懿走了?”
“王子懿是谁?”
“就是王爷。”差点忘了,‘王子懿’是他前世的名字,不是那个王爷的名字。“心药走了,你带她来有什么用?”
司马平阴险地笑道:“不是还有你嘛反正都是他的人,不就是一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