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一愣,敢情他刚才那些话只是试问?那他是凭什么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好像非常肯定似的?
白无瑕走到他面前,生气地夺过梨子,怒道:“司马平,我是弃妇,弃妇又怎么样?我没做过坏事,你凭什么说三道四?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干嘛每次都要挤兑我?”
“当然是因为若白了。”司马平理直气壮地回答道。然后又从白无瑕手里将雪梨夺了回来。
“你?是他亲口对你说的?我记得很清楚,他亲口对我说,他是为了一个女子而苦学医术。那个女子才是他心爱的人,我跟他之间完全没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些想法”白无瑕恶狠狠地瞪着司马平,用眼神骂了他一句:白痴
“你胡说”司马平叉着腰和白无瑕对峙。
“你才……”
“啊——”
嗯?白无瑕和司马平的对话被一声尖叫打断,他们连忙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
王子懿不知何时从最里面走了出来,他身侧站着上次来过一回的铃儿。铃儿的眼睛直视着正前方,脸上再次露出恐惧之色,小脸煞白。
他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司马平和白无瑕转头看向门口,果然,天邪和木公子来了。
短暂的尖叫过后,铃儿开始全身抽搐,摇摇欲坠。幸好一旁的王子懿眼疾手快,将她及时扶住,点了她的昏穴。
司马平提步迅速冲了过去,从怀里掏出针灸包,正要给铃儿扎针时,铃儿竟然幽幽转醒了。
“发生了什么事?”铃儿缓缓地卷起眼帘,柳眉皱成了‘川’字。她的语气比上回连贯许多,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
王子懿扶着她坐到上座的副座位上,柔声说道:“许是你久未见生人,吓住了。无事,今后你多出来走动走动,身体很快便会好起来。”
他竟然没有追究铃儿突然尖叫的原因,可疑
“嗯”铃儿弯嘴浅笑,温顺地点了点头。
王子懿威仪地坐在她旁边,扫了下面的人一圈,道:“人都到了?大家坐吧”
不大的厅堂因为只有六个人而显得非常宽大,他们看了看四周,无论怎么坐都显得特别远。
“呵呵,是我疏忽了。”王子懿温润地含笑起身,在后面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舞池旁边的位置立刻旋转出一套桌椅,恰好够六个人对立而坐,又不显得疏远。
“懿王玄术了得”木公子忍不住开口赞道:“见此厅堂内的粉饰,在下便钦佩不已,却不曾想还有玄机暗藏,懿王行宫果然名不虚传”
王子懿但笑不语,没有谦虚一下的意思。
其他人认为他是实至名归,再谦虚就显得太假了。他总是能把贵公子的气质表现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