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懿身上扑鼻的酒味刺激着白无瑕的嗅觉,只是一杯便如此,看来这酒的度数真的很高
白无瑕心内起疑,表面却对王子懿无所谓地笑了笑,夹起点心一连吃了好几块,又给天邪夹了几块,低声提醒他:“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然容易喝醉。”说着,白无瑕又给天邪倒满了一杯酒。
这时,有两个哑女侍婢进来传菜。
“木公子,来,我们再干一杯。”王子懿端起酒杯对着木公子。
木公子艰难地皱了皱眉,口齿模糊:“王爷,喝完这杯,就莫要再喝了,在下恐不胜酒力,给诸位添麻烦。”
王子懿仰头喝下手中的酒,笑道:“你可不能醉了,我这后面还有很多节目呢”说着,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然后拿起铃儿前面的果酒给她,说要一起敬司马平一杯,感谢他这些天的诊治。
“不敢当不敢当,王爷信任于我,我当敬王爷才是。”司马平酒量虽不佳,却贪杯,谁跟他喝他都不推。
“王爷不是说了,今日不必拘礼吗?司马大夫,这杯是妾身敬你的,你和王爷随意。”铃儿仪态大方地对司马平盈盈垂目,仰头将果酒一口喝光了。
“铃侧妃言重。”司马平豪爽地将杯中的白酒喝得一滴不剩,这边喝完那边抬起右手,情不自禁地放到额头上,似乎欲醉倒了。
“素闻司马大夫妙手回春,怎的没练个解酒用的丹药呢?听说酒量不好的男人美人劫也是极少的。哈哈哈”王子懿爽声大笑道。
司马平惊讶:“还有这等说法?难怪我至今还是光棍呢莫非王爷自诩****,就是因为酒量好?”顿了顿,他又了然一笑:“也是,难怪王爷可坐拥齐人之福,羡煞旁人看来我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看哪味药耐酒。”
“呵呵,多少有点关系吧否则,我现在又怎用为美人愁呢?”王子懿自我揶揄道。
“哦?王爷为美人愁?不知王爷愁的是哪位美人?”木公子扫了扫面色无波的铃儿,又扫了扫一脸迟钝的白无瑕,为何她们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醋意,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司马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铃侧妃乃大家闺秀之典范,仪表大方,很正常。白无瑕也不是小气的人,但,他总觉得白无瑕不该毫无反应。
白无瑕只管吃好喝好,待会再趁机逃跑,才不管这些****的男人。要说她对王子懿仅存的一丝情感是出于愧疚,现在王子懿美人在侧,她算是彻底冷静了,男人再爱一棵树,也不可能放弃整片森林。她虽然不怎么优秀,但也不是可供选择的。
“司马大夫是不知美人在何处,我是美人在眼前,却难讨美人欢心呐木公子,还不曾问你家中有几房妻室?相处和睦吗?”王子懿看向木公子,视线有点模糊。酒气上来了,吐息也乱了,往常的文雅之态荡然无存。
整个一酒鬼
白无瑕讪讪地睇了他一眼,又转眸将视线投向了铃儿。
铃儿拿着筷子,全部注意力都在桌子上的美食里,表情煞是天真。白无瑕不禁怀疑,她的失心疯到底有没有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