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满室缱绻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欲色逐渐褪去。一番**过后,玉若珩将白无瑕紧紧搂在怀中,两人无言地对视着。
白无瑕斜了一眼这个屋子里唯一的白色——罗帐。玉国的规矩真是奇怪,为什么皇家的人结婚要用白色的罗帐呢?
“无暇在想什么?”玉若珩霸道地托起白无瑕的脸庞,让她注视着自己,不要分心。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要用白色的罗帐呢?”
“无暇不喜欢么?那我明早让人换了。”
“别。我只是随口问问。挺好看的。”
“只要你喜欢就好。”玉若珩温柔地说道:“无暇,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是啊
终于在一起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条情路,他们走得太艰辛了。他的好,从未停止过,都是她一直在躲避。白无瑕伸手抚上他的脸庞,虽然很老土,但仍然坚定无比地说道:“若珩,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一定奉陪到底。从此以后,我们生死相随,永不分离。”即使注定他只还有十年的寿命,她也绝不再和他分离。
玉若珩但笑不语。他一直相信的,所以才不舍不弃的等到今天,不是么?
“天一亮,我们就要分开了吗?”
这是成亲之前玉若珩对她说的,他要专心照顾父亲的病,尽他最后的力,试图挽救一下。在治病期间,他不希望被人打扰。
玉若珩的眉头染上一层阴云:“我不敢保证岳父大人会好转。如果我救不好他,无暇会不会对我心存芥蒂,记恨与我?”
“你只要保证自己平安无事就行了。我爹的病,我心里有数。”肺结核在中国十九世纪五、六十年代才有药物治疗,在古代完全是绝症。更何况爹还不止患有肺结核,他还有多长的寿命,她心里一清二楚。之所以在爹生病期间成亲,除了心里有情之外,也是为了让他了一桩心事。
“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让你守寡?”玉若珩听了白无瑕的答案,心舒了一口气。他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戏谑道:“无暇……”
“嗯?”
玉若珩对白无瑕眨眨眼睛,****地低声附在她耳边说道:“我们再来一次。”
啊?这个男人……果真上瘾了吗?白无瑕娇嗔了他一眼。
玉若珩从来都是绝顶俊美的男子,却从未如此刻一般撩人。他的眼微眯,因****而带了水色的媚意,鲜红的嘴唇带着微笑的弧度,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挑开白无瑕脸上的发丝。他的红唇直接就攻上了白无瑕的**,将她的**含在口中吮吸,他的双手继续向下探索。在她的纤腰上抚摸一阵后,他的一只手终于辗转着来到了他最向往的幽谷。
手指轻轻的x入她的****之间,温柔但坚决的使她的****微分,将那深藏的神秘地带****出来。手轻轻的覆于其上,慢慢的揉搓。
他的手很大,可能是因为习武手上有着薄茧,有些粗的手掌抚弄在柔软的********上格外的刺激白无瑕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湿润,陌生又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轻轻扭动身子。
玉若珩也感觉到了她的柔软和湿润,他的****早已坚挺,急切的需要发泄。
白无瑕不经意间地低头一瞥,不禁惊喘一声,为他充满****的身躯和不可思议的巨大而吃惊。
刚才她怎么没注意?
“不行啦”会疼的。虽说这个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的灵魂是第一次啊哦不是,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还是不行啦白无瑕畏怯地身体向后倾斜了一下。
“无暇,别怕我好么?”玉若珩不再像上次那样因为害怕弄疼心爱的女人而放弃,他开始用手掌对她身体进行爱抚,从上到下四处游走,不放过一丝一缕,终于又回到她的秘**花园,开始了另一次探索。 引得白无瑕一阵酥麻的快感。
不过片刻功夫,他已经掌握了**女爱的要领。
“不,我,不怕”白无瑕紧咬着下唇,才在他的手指进入她时没有****出声,但她急促的毫无规律的呼吸,却泄露了她羞于出口的感觉 。
玉若珩埋首在她的颈窝,肆意品尝她的甜美,感觉到她急速起伏的**,不禁露出满意的笑。膝盖几乎是有些粗暴的将她的****顶开,他将自己置身于她的****之间,那火热的,坚挺的****紧紧的抵住她幽深的花茎入口,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动起来。
虽然那种飘上云端的感觉已经尝试过一次,但当他们再次共赴巫山时,心尖依然刺激到膨胀,仿佛怎么爱都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