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不要为夫,让为夫要你,好么?”话音刚落,玉若珩陡然翻身压在了白无瑕的身上。他极尽温柔的声音几乎要溺毙了白无瑕。
其实她只是想玩一玩,并没有太想折磨他。毕竟这种事是两个人共同享乐,如果要折磨,可就是同时折磨了两个人。她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呀?
“夫君。”白无瑕收起了玩心,真情实意地看着玉若珩的眼睛,温柔地撒起了娇:“不要,不要停。就让伦家从了你吧”
“这还差不多”终于制服这只小野猫了。玉若珩满意地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腰间却用力地插进了白无瑕的身体里。
“嗯~~~啊~~~”她的低喊被玉若珩完全吞没,强烈的刺激感似海浪般狂卷而来。她伸出颤抖的手,抱住他强壮的腰肢,很快被巨大的快感淹没,跟着他跌入了****的洪流之中。
汗水从他的身上疯狂地滑了下来,使他强壮的身体似度了一层朦胧的银光,在月色的光辉下,放射出迷人的光彩。
白无瑕痴痴地凝视着他,膜拜着他性感而强健地体魄,被他征服,为他失了心魂。
今日的他是那样野蛮与粗暴,与以往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么强烈,象是要毁灭一切的热情,几乎耗掉了白无瑕全部的体力。
白无瑕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全身的骨头象是散掉了架,两腿直感觉漂浮般地失力。
这就是多日禁欲的结果啊
“无暇觉得为夫服侍得还满意吗?”玉若珩调笑道。她不是喜欢玩嘛,那他就索性陪她玩个够吧“可记得多给点打赏钱”
闺房之乐,其乐无穷。玉若珩真想永远这样与她耳鬓厮磨着,不再分离。
他还好意思开玩笑?为什么男人做完这种事后生龙活虎,女人却浑身无力?看来一夫多妻制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嘛不然遇到个****强烈的,一个柔弱的妻子哪满足得了啊?还好还好,她的体质不算太差,勉强能够
“若珩,以后我会多抽空呆在家里的,为你尽好做妻子的责任。”白无瑕温顺地依偎着玉若珩,轻声说道。
嗯?怎么突然变这么乖了?难道是他够卖力,征服了她?哈哈。玉若珩用自己挺拔的鼻子蹭了蹭白无瑕的鼻尖,低声说道:“你喜欢做的事便去做吧我们还有一生的时间厮守,不急于一时。”
一提到‘一生的时间’,白无瑕浑身仿遭雷击般,王子懿说过,他只活到了三十岁。他们之间只还有不到十年的光阴。想到这个,白无瑕心里就一阵绞痛:“若珩”
“怎么了?”玉若珩被白无瑕突然带着悲伤的表情吓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若珩担忧的表情惊醒了白无瑕,她怎么能表现出来呢?既然是注定的,那她应该好好地珍惜,争取每一天都让他过得开开心心才是。“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幸福。遇到你真好。”想起那句张爱玲的话,白无瑕对着玉若珩轻轻地念了出来:“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
念出来,白无瑕才发现这句话简直就是为她和玉若珩而作的。她和若珩之间的邂逅,不就是跨越了千万年的光阴,在无涯的荒野里吗?
“你是想告诉我,你是千万年之后来的人?”玉若珩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关键。
呃?白无瑕刹那间呆滞了,他,他……竟然猜到了?连亲身经历过的她都觉得荒谬,他竟然敢去猜想?
“你,怕么?”许久,白无瑕才说出话来。
“果真如此”玉若珩心里的猜想得到了认证,脸上却是波澜不惊。
“你,一点也不惊讶?”白无瑕反倒很惊讶。
玉若珩微微一笑,毫不在意:“世间总有许多说不明道理的存在,既然上天如此安排,便有它的道理。我们又何必去用有限的生命执着于无法解开的疑惑?”
白无瑕的每一言每一行都与这里人相差甚远,尤其是初识间,她问他的问题全部都是些无人不知的生活常识,即使她失忆了,那她为何会很多这里人不会的东西?玉若珩心中早有疑惑,只是不想多问,那时也无兴趣知道。后来无意中,他看到一本书上写着‘借尸还魂’一词,再联想起白氏夫妇,他几乎已经肯定了心里的猜想。
只不过,她是什么,他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