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白无瑕在心里暗讽道。
何氏深深地看了春桃一眼,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叹了声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完,她便将春桃的手拿开,躺下身体,说要休息,冬梅陪夜就行了。
白无瑕竟一时听不出,娘说的到底是陆长清,还是春桃?
“姐姐,有我在这守着老夫人,姐姐不必担心。*宵一刻值千金”冬梅对白无瑕说完,又对春桃说道:“春桃,今晚我在这陪老夫人,你去我那屋睡吧”
白无瑕复杂地看了春桃一眼,对冬梅说句‘辛苦了’,然后先出去了。一路上她就在心里琢磨,冬梅当初是和春桃两人一起走进白家的,既然冬梅会武功,不知道春桃是不是也会?想了想,白无瑕又觉得不可能。如果春桃会的话,不应该对付不了凝默啊
回到房里,白无瑕见玉若珩还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像练气功似的。她便小心翼翼地洗漱好,然后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不去打扰玉若珩。干坐了一会儿后,白无瑕实在是觉得无聊,就单手支着脑袋,凝注着玉若珩发呆。
这样静静地观望着他,还是第一次呢
看了一会儿后,白无瑕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如果玉若珩长得很丑,就可以提提神了。可惜啊
还好这时,玉若珩完成了一周运气,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起身过去将白无瑕抱了起来。
“嗯?你好啦?”快要睡着的白无瑕勉强撑开眼皮,迷糊地看着玉若珩。
玉若珩将她放下,为她掖好被子,然后露出淡淡的笑,‘嗯’声应道:“委屈你了。快睡吧”最近半月他都要打坐调息,原本想去书房暂住,白无瑕却不同意,他只好这样委屈着心爱的妻子了。
呵呵,你不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才是最大的委屈。白无瑕抓着玉若珩的衣襟,不解地问道:“你不睡吗?你要去哪?”
“刚才南广送了加急密函过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如此,我必须处理一下。乖,你先睡,我很快。”玉若珩俯身在白无瑕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吹灭了床前的烛火,留下书桌上的那一盏。
借着昏暗的烛光,玉若珩看清了密函上的内容,脸色也随之黯了下去。看完之后,他将信纸揉成一团,片刻后,他扬起手掌,密函已经变成了纸屑,被他丢进了白无瑕称为垃圾桶的圆形空心柱子里。
他静默地坐在椅子上,拧紧眉头陷入了沉思。
一直浅眠的白无瑕始终没有等到玉若珩,便簌簌地睁开眼睛,在黑暗里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当她看到书桌后那个安静的影子时,心里的不安一下子扩大到无数倍,将她紧紧包围住。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若珩一定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他这些天已经够辛苦了,难道休息一两天的时间老天也不给他吗?白无瑕轻轻地低唤了一声:“若珩。”
她忘了,练武之人耳力极好。
玉若珩听到她的呼唤后,果断地收回思绪,在几秒之内出现在白无瑕的面前。“怎么了?做噩梦吓住了吗?”
“不是。”白无瑕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上来。“做梦梦到你了,便叫了一声,然后就醒了。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踏实。”
玉若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解开衣服躺了下去,他贴到白无瑕的耳边,笑声轻问道:“无暇是不是想要我?”
“哎呀讨厌”他现在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不过一想到这种不正经的模样,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白无瑕又觉得很甜蜜。这几月他这么辛苦,她是不是该有什么表示呢?“若珩?”
“嗯?”
白无瑕翻身起来,一下子坐到了玉若珩的腰上,“我要帮你按摩,舒经活血,缓解压力。”
玉若珩笑了,“你到底是要帮为夫按摩,还是要yin*为夫?想要就直接说,我们是夫妻,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
“你又想哪去了?”白无瑕嗔道:“我纯粹是想慰劳慰劳你这些天以来的辛苦嘛如果没有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没有办法让我爹走得甘心。爹走时不仅没有遗憾,还没有任何痛苦。你对我,对白家,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