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珩眼里充满怜爱地笑了笑。
“爹爹,我告诉你哦,我是被坏人拐走的。不知道妈咪有没有也被坏人拐走,我想应该不太可能,她没有我可爱,又那么懒,坏人拐她也没什么用。除了我和爹爹,应该没人敢要她的,爹爹你说对不对?”乐乐求证一样地紧紧看着玉若珩的眼睛,拉着他的尾指和无名指摇了摇。
玉若珩嗔怪了他一眼,道:“你这么说妈咪,妈咪该伤心了。她在爹爹心中和乐乐一样可爱,所以她和乐乐一样被坏人拐走了。”
“啊?”乐乐满脸惊讶。他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他心里非常担心他的妈咪。他多么希望他那懒得跟小猪一样的妈咪被坏人嫌弃,所以现在安全地呆在家里嗑着瓜子。
“乐乐别怕,有爹爹在,一定会找到妈咪的。”玉若珩像以前那样疼爱地摸了摸乐乐的头,轻声说道:“爹爹要去找妈咪,没办法照顾你,你能不能先容忍一下?等找到妈咪,爹爹再来接你?”
“爹爹你放心”乐乐懂事地拍着胸脯保证:“乐乐会乖乖呆在这里,哪也不去。其实娘对乐乐很好的,爹爹不用担心乐乐。”
玉若珩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乐乐似乎在****之间长大了不少,真叫人欣慰。无暇若是看到了,对他的责怪也会减轻一点吧?
白无瑕簌簌地睁开了眼睛,准备起身去喝口茶。正要起身时,她发现有人向床边靠近。白无瑕不禁骇然,不会是外面的看守心生歹意吧?还是元珀想霸王硬上弓?白无瑕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无暇?”
幽暗的夜里,一个低柔的声音响了起来,白无瑕听出了来人是王子懿,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正要开口问他是怎么进来的,白无瑕感觉他的身体已经坐在了床畔之上,被子被掀开了一个缺口,白无瑕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
“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握紧你的手,不与你分开。”
白无瑕无语地翻翻白眼,他这么晚进来不会只是抒情吧?正要开口,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本来要回去看看铃儿的,还好遇上了你的事,父皇催了我很多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司马大夫说了,铃儿即便不能痊愈,也恢复七、八分。我该高兴的,可是我又好怕,她对懿王爷情深意重,如今懿王爷魂归青天,我该如何替他还这情债?”
停顿了几秒钟,他又继续说道:“若非这身份,我真的能做到一心一意待你,无暇,你信我吗?”
什么意思啊?
“可是我现在就是懿王轩辕明,我身上背负的责任太多了,我不能为了你,不顾全局。”
哎——白无瑕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算他顾全局她也未必跟他好啊
沉默半响,白无瑕欲张开嘴巴说话,王子懿突然自嘲地低笑道:“呵,原来自欺欺人这么痛苦我知道,即便我愿意为你放下一切,你也未必会跟我走。”
“嗯……那个……”白无瑕轻轻哼了哼嗓子。
“嘘虽然外面的守卫被我买通了,但是十二皇叔很有可能就在附近,所以你不要太大声。”
白无瑕眨了眨眼睛,一双黑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明亮。她小心地嘘声说道:“元珀是你十二皇叔?”
王子懿点点头,定定地看着白无瑕的双眼。最初相识,他第一眼便被她干净的眼神吸引了。这双眼睛不是很大,但是很有神采,像是会说话,包含了无数的情绪。
“你不会真想我做你十二皇嫂吧?”
王子懿偏开了视线,如果只有这样才可以阻止无暇去死,那他愿意一试。
没有什么,比得上她的性命重要。
下定决心后,王子懿说道:“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我现在就带你走,以后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二,嫁给十二皇叔。”
“一。”白无瑕立刻给出了答案。
“此生只能跟着我,不可再去找玉若珩。”
白无瑕顿时拉下脸,有点赌气地说道:“那我选二。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出去。不然,我和你这个侄儿就说不清了。我跟元珀撒撒娇,看他会不会宰了你。”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们是同一类人你跟这些古人有什么共同语言?”
“哦——”白无瑕讥笑道:“原来在你心里,一直都瞧不起这里人你自认为是后世来的,比古代超越,所以看不上这里人。”
王子懿理直气壮地承认了:“我不否认,我有优越感。但不是因为来自后世,而是与生俱来的。”
“行了行了,我承认你天生是当皇帝的料。但还是请你出去,现在做皇帝的人还不是你。”白无瑕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昔日的友情瞬间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