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没错满嘴新鲜词,特别有意思,我们听都没听过。”李管家被王子懿急切的表情震住了。莫非王爷认识那个孩子?
“那他有没有说过自己叫乐乐?”
李管家虽然好奇,但是不敢多问,“他让我们大家都这么叫他,侧妃娘娘现在也这么叫他。不过我们当下人的自然不敢叫他的名字,我们都叫……”
王子懿打断了李管家的话,惊喜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乐乐被铃儿捡到了。实在太幸运了。
“王爷,这?”
“我现在就进宫去告诉无暇。”王子懿高兴得连自称都忘记了。
走出花厅,王子懿看到从前面走过来的人,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双手抱在胸前,凉凉地说道:“你可知道回来了?”
凌风一边走一边讶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他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走错门。“我还以为我走错了。”
“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美女缠身,忘记回来了。”王子懿揶揄道。
“我真的差点不敢进来了。”凌风回到行宫,一看大门上贴了喜字,头顶挂着大红灯笼,他几乎以为自己走错道了。但是行宫建筑特别,天下只此一家,怎么可能走错呢?
凌风试着迈步进来,每走一步,他心里的确定和不确定就各自增加一分。因为王爷不可能突然大婚,但是那熟悉的家具摆设上都挂着红色绸带,或是粘着喜字。
“是啊行宫要办场大婚礼。正是缺人的时候,刚才还念叨着你呢”王子懿语气随和,一听就知道他与凌风之间的关系非常要好。
凌风骤然沉下脸,请责道:“属下办事不利,没有将白夫人带来。”
王子懿淡然一笑,道:“这事算了,到时候你把无暇安全带走就行了。”
嗯?凌风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到书房去说。”王子懿瞥了眼身后的李管家,他嘴巴大,不适合听这些秘密的事情。
到了书房,王子懿招来暗影,让他将最近发生的事对凌风重述一遍。他自己坐在椅子上,慵懒地听着。
说完后,暗影退下,王子懿接着说:“我给了无暇一包假死药,我们约定的时间定在大婚那日。她的身首一入棺材,我就去和十二皇叔周旋,你跟好了棺材,伺机偷天换日,将她带出来。至于地方,你待会就去普通住宅区买间小院子,以备无暇藏身之地。”
凌风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竟然发生这么多事。他对于自己没有协助王爷完成这些事而感到自责不已。他郑重地说道:“属下这次一定不负王爷所托,竭力办好此事。”
“这些事情只有你们几个我最信得过的侍卫知道,老规矩,事成之前千万不要外传。”虽然他们每次都严格遵守,但是王子懿还是不放心的提醒一下。因为这件事不容有失。
“是。”
王子懿和凌风说话当口,有个哑女送过来一张战帖。
“战帖?什么人送来的?”凌风问哑女。
哑女用手势比划着:“是个小孩子过来送的。”
王子懿瞄了一眼落款,又是玉若珩。他三番五次夜探行宫,都被行宫四周的暗卫打退,现在竟然光明正大地下战帖,看来他是不见到自己誓不罢休。若不是父皇脱离了生命危险,又是大婚在即,自己一定会好好招呼招呼他。
但是现在,他没空。
“本王不应战,你给两文钱将那小孩打发走吧”王子懿挥挥手,让哑女退下。然后,他严肃地吩咐凌风道:“记住这段期间,别让人跟踪了,尤其是定南王。他轻功不俗,你办任何事小心点身后。”
“属下明白。”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王爷为何会对一个成过两次婚的女人如此上心
但是好奇归好奇,他们主仆感情虽好,也不至于到过问私事这一步。做下人的,就得有做下人的自觉,不该问的尽量不问,主人不想说的坚决不问。他们只要尽心遵照主子交代的去办就是了。
“好了,我们分头行事。”王子懿起身,和凌风一同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