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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谓“去盯着搬家公司,并监督他们是否磕坏东西”,也无非是在运输单上草草签个字,然后袖手旁观看工人利落的把家具搬上楼去而已。如果王成平看到陈皓和程岳此刻的无所事事,大概又会微笑的讥讽道“新时代男人的用处,是对社会主义建设居功甚伟。”。而严黎只会在旁边笑而不语,像是赞同她的言论,又像是对王成平刻薄的无奈。
也许是意料到各自女朋友的反应,两个男人并没有立刻上楼碍事。反而心照不宣在楼底下悠闲待着。程岳靠在走廊的门房旁边,单手把弄着打火机,却看到陈皓正盯着天空某处发呆。
“飞子,有烟吗?”注意到他好笑的目光,陈皓把自己视线收回来,而像是转移什么话题,他要求道,“给我也来一根吧。”
微微有些惊奇,因为陈皓并不像自己那样有烟瘾,平时抽烟也抽的很少。以这个角度观察,看来今天的王成平和陈皓的确都有些反常,程岳眯下眼睛。但幸好他也并不像李梓那样喜欢刨根挖底的追问和八卦,程岳只是沉默的递给陈皓自己的烟盒。
但某人显然想交流自己的心路历程──
“飞子,你刚刚也听到王成平说话了吗?”抽出烟后,陈皓并不着急点燃,只若有所思的盯着它,又沉默了一会,他才突然闷闷不乐开口道,“就她之前说的那些布置房间的话,当时你也听见了吧。”
避不过去,程岳只好点点头,却听陈皓接着说:“现在才想起来,这家伙平时就喜欢乱七八糟的买东西。可奇怪的是,她身边的东西永远不见增多。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她随便乱放就找不到了。后来才发现,是她每过一段时间就去有意识的扔掉旧东西,然后再买来新的玩具……”
浪费、虚荣、强迫症、偏执狂、喜新厌旧、不负责任、自我控制和调节能力差,只有心理医生才能拯救这女人堕落的灵魂;程岳大概会毫不留情的下这个结论,但陈皓却说:“她每次挑东西时都很专心,扔东西却毫不留恋;这家伙真是狠心啊。”
他的口吻说不上遗憾,也许更多的是带些疑惑和后怕。而程岳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感想,便听到陈皓的手机适时响起,打断了某人的欲言又止。而在看到来电人姓名后,凤凰脸色由温情和若有所思,变成古怪和僵硬,面皮更是微微收紧。
“喂,是素素?怎么了……什么,身体难受?别哭,慢点说……你在哪儿,国贸是吗?张妈在你旁边吗?只有你自己……要不然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没事,程岳还在我旁边呢,好好……等着我。”
他甫挂上电话,就开始在衣兜四处找自己的车钥匙,显然把之前的话题抛到脑后。而程岳也皱眉询问道:“是苏素?她怎么了,生病了?”
“嗯,她逛着逛着商场就说心脏难受,现在坐在椅子上站不起身来。”因为苏素的求救电话,陈皓的眉眼显得格外焦急和不耐烦,“你车钥匙在身边吗,咱俩赶紧过去看看……”
对方被他拉了几步,却仿佛大惑不解道:“这事小素怎么没先告诉安卓?”
陈皓的表情一瞬间像是迷茫,下一刻却勃然大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然而程岳只是偏过头,淡淡看他避开自己的目光后略微一滞,随后陈皓再有点恼怒的催促道:“你到底走不走?”
轻咳声,程岳决定暂不追究,语气有些松动:“那我把小麦留下吧,咱俩开车去。”
“留他在这儿干嘛?”陈皓却止步,皱眉问。
“一会王成平和严黎她们找了工人来换门锁和装网线,总不能只留两个女的在那里,还是有个男人在旁边看着比较好。而苏素那边的话,”程岳顿了顿,再叹口气,“要不然我再叫上严黎得了,她是医生,看过去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你也顺便给李梓再打个电话。”
而陈皓却愣了片刻,最后他沉吟道:“别让司机留下了,还是你继续待在这儿吧,谁也别叫了。我就去看看小素,她要没有事我就立马就回来。唔,你顺便帮我向王成平解释一声,咳,别提苏素啊。”
像下了决心般,没等挑眉的程岳再进行任何拒绝或反对,他便匆匆上车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