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女人对男人做不出来的?
安子在旁边看着不语的她:“咦,你不评论么?这不像脱口秀王小姐你的风格呀。我还以为这件事就连我都能嘲讽她半个小时呢!”
王成平便摇摇头:“你不说做人的乐趣在于难得糊涂么,每周我至少让自己的嘴休息一天,而今天就是节假日。”
这时已经到了安子的公寓前,她看着后视镜,缓慢倒车:“再说我闲的发慌干嘛去担心她的事情?没错。我是梅梅的朋友,我很关心她,但咱俩在背后说裙梅坏话,难道她就不会跑去和傅江超复合?人最蠢的时候最不要旁观者的。”
安子一扬眉:“你!”但想了想,她坦率的赞同这个观点说:“的确不应该议论……呀,我到家了!这是什么?”
王成平叫住她,表情有点窘,随后便把一个请帖递到她手里:”陈皓说要为我办了个生日party,到时会请些朋友去。就在这周六,你去不?‘
‘呀,当然去!你从没开过生日party!那你今天还请我吃饭,话说好,你的生日礼物我可算送过了,就不用补第二份了吧,到时我就带瓶酒过去吧!”安子夺过来,再喜笑颜开的扬扬请帖,“啧啧,去的地方还不错,就不知到我什么时候能收到红色的请帖──
王成平一笑。
“找男人就得找陈皓这样的,我真不明白裙梅为什么总和傅江超纠结不清,那男人有什么好,这样做能有什么乐趣!”
王成平只朝安子挥挥手,再把车窗按上,又启动汽车。
几天前她曾陪着陈皓去参加拍卖会。比起那小铁锤敲下去才进行的各种竞价交易。他们必须先象征性的购买份拍卖目录、拍卖号码才能进场。而经过那一磨难,王成平发现她对艺术品连装饰厨房的乐趣都没有。最后王成平坐在那里用各种睡姿睡了两个小时,才等到陈皓忍无可忍的把她拉走。
但王成平想裙梅可能会懂得这里面的道理:底线越低,乐趣程度越低;底线越高,乐趣成本也越高。但无论怎么样,最重要的是做事情一定要有乐趣,而不是去管别人怎么说。
……
王成平收到的第三份生日礼物比较附和心意。
除了康乃馨,只要是鲜花,扎成大束大束的便有其魅力。更别说安卓品味绝佳,挑的是本身花朵便巨大艳丽的PINK PEONIES。而那沉甸甸一捧花在手,很少有女人能抗拒的了,王成平自然不例外。
接过PINK PEONIES,她的表情类似洗完牙后的酸涩,明明烦恼的想死但虚荣心又让王成平想抱着花活下去。于是街边的人走过路过,都不由自主瞄一眼王成平怀里的大束鲜花和表情古怪的本人。
“送你的生日礼物。”安卓表情轻松,仿佛完全不记得上次自己对王成平做了什么,现在他面目诚恳的送礼物,“当然,只送了二十朵。”再眨眨黑眼睛,微笑道,“原谅我只送二十朵吧,我的年龄也不适合在花店玩小男生的把戏。而且就连这个,也已经费了我不少钱啦。”
王成平挤出笑容,她心里明白安卓并不是怕花钱,只是自己的岁数已经不再适合送和年龄相当的花朵了。而尽管之前已经发誓要和面前这个人绝交。但当王成平现在怀抱着花朵,感受着这点小贴心,她仍然可耻的发现自己心软了。
安卓多圆滑的人,也不知他是否看出王成平的动摇。但接着,他若无其事道:“当然,你过生日,我送这点鲜花怎么能算礼物呢?经上次提醒,我为你买了根新球杆,你的确可以试试怎么把它打秃──既然是朋友,咱俩会一直打球吧?”
如果话语里有点若有若无恳求,再加上用她之前的话做借口,王成平很不情愿的想自己还是听出来了。而沉默片刻,她在鲜花和好话攻势下破有点两面为难,懊丧的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得知自己过生日的消息。俗话说扬手不打笑脸人……
“你实在太破费了。”最后王成平终于说,“但我最近实在很忙,不知道有没有再去和安老板你打球。”
安卓微微一笑:“你有时间的话,我自然随时恭候。但——那新球杆是你下次来我球室直接用,还是我直接TNT到伦敦?”
对安卓果然不能心软,否则就会被利用。但见他这么赤裸裸的打探自己的动向,王成平对此虽然无奈,却也不得不回答:“啊,我其实决定不去英国了。”出于损人不利己的目的,她又添上,“不过你依旧可以把TNT寄到英国。”
可惜安卓的表情很大程度上让这个玩笑都显得很扫兴。
他反应和王成平的上司一样:“你决定不去英国了?你不会后悔么?”
PS:推荐部电影,《金色梦乡》,日本的。我觉得不赖,就因为这部电影,让我一下午对着电脑什么都改不出来(你以后会看到我更精彩的拖文理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