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笑传来,若影迟钝地朝莫逸风望去,这才看见莫逸风竟然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她面前,他除了脸上还有几个红点,其余看不出一丝异样。
“你怎么起来了?不是明天才能下床吗?”若影起身穿上鞋子道。
“已经第二天了。”莫逸风话音刚落,若影蓦地抬眸难以置信地看他,又转眸看向窗外,顿时理不清思绪。
“什么意思?第二天?”或许是刚睡醒,她还有些发懵。
就在这时,小许带着几个奴才拿着艾叶走了进来,几个奴才拿着点着的艾叶将房间中各个角落都熏遍了,而小许见到若影则是笑言:“安护卫真是厉害,居然能睡上一天一夜,三爷昨天几度跑去榻边看安护卫,还以为是昏迷了呢。”
若影面色一红,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今天没有太阳,陪我出去走走吧。”莫逸风真的很高兴能在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见她,而且她竟然还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两天两夜,这是他从未料到的。
若影看了看房中的人,大家都忙着手中的活,而小许早就去换被褥床单,有几个奴才也正按照她的吩咐在用酒精擦拭房中的家具等所有物品。
“走吧。”莫逸风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又担心着什么便又将手缩了回去。
若影沉默了顷刻,终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还记得这里吗?”莫逸风站在荷塘边抚着秋千架问道。
若影抿了抿唇,视线移开了秋千架,并没有言语。
莫逸风知道有些事情她并不想回忆,或许她一时间也很难再次接受他,可是她能留下来照顾他就是最好的心中有他的表现。
“这三年里……”莫逸风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酸意,转眸看向她,微微一笑转移话题,“坐上去吧,我帮你推。”
若影微愕地看向他,而后移开视线道:“不合适。”
她不想再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如今的她心里很矛盾,虽然一切真相已经大白,但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一纸休书,对于古代人来说,他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如果他执意要娶她,玄帝也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坐上那张龙椅,所以她这几天想得很清楚,她一定要让安谦然帮他解毒,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便离开。
她不想再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如今的她心里很矛盾,虽然一切真相已经大白,但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一纸休书,对于古代人来说,他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如果他执意要娶她,玄帝也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坐上那张龙椅,所以她这几天想得很清楚,她一定要让安谦然帮他解毒,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便离开。
“影儿,我们……”莫逸风伸手扳过她身子,却被若影打断了接下去的话,“三爷觉得身子好些了吗?要不要再让太医瞧瞧?”
莫逸风一瞬不瞬地凝着她,眉心微蹙满是无奈。
若影垂眸移开视线,她很清楚莫逸风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她要不起。
将来他会是皇帝,而她又如何配做他心中的妻子?更何况她并非是这里的人,何时会突然消失也不确定,与其到那个时候再次让他难过,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答应他。
莫逸风的眼底划过一道失落,缓缓放开她的手臂,却是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远处的紫秋看见他们二人这般模样,也着实替他们着急,不由地小跑上前故作浑然不知地走上去对若影道:“主子,这个秋千都三年没人用了,可是奴婢一直都会过来打理,主子坐上去让奴婢给您推,看看是不是还是和三年前一样。”
若影尴尬得不知所措,而紫秋则已经不顾一切地拽着她朝秋千架走过去,而后按住她肩让她坐了上去。
“紫秋……啊……”若影刚要说自己不愿坐,可是紫秋已经帮她推了起来,她惊叫一声后急忙抓紧绳索,仍由秋千前后摆动。
紫秋又看了看一旁的莫逸风,眼眸一转,笑言:“以前可都是三爷帮忙推的。”
莫逸风闻言看向紫秋,见她唇角微扬的笑容,便知其深意,缓步上前走到秋千架的侧后方,在秋千下来之际秋千朝前推去。若影本想下来,可是每一次秋千下去的时候莫逸风就已经朝前推,所以她不得不继续坐在上面。她亦是知道这一切都是紫秋故意的,可是她此时却有话而难言。
而后她并没有作声,抬眸望向碧空,每一次被高高抛起,就仿若是离天空近了,有种置身云端的感觉。
不知不觉时间飞逝,早上出房门的时候还是阴天,很快太阳从云层中探出了头,若影一惊,没有忘记莫逸风此时不能晒太阳,急忙道:“停、停下。”
莫逸风伸手拉住摆动的秋千,待她坐稳后问道:“怎么了?”
若影道:“太阳出来了,快回去吧。”
莫逸风抬眸望了望碧空,勾唇一笑:“那我们坐在树荫底下不就行了?”
若影转眸看他,见他不似在说笑,还拉着她往树底下走去。那里的草十分青翠,靠着树干坐在上面十分舒适,可是若影却如坐针毡,从始至终都只是沉默不语,并未像往日般眸光凌厉地看他一眼。
“我现在真有这般丑吗?”莫逸风问道。
若影错愕地转眸看他,见他正撩起衣袖看向手臂上的红印,她这才知道他的意思,急忙道:“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懒得看我一眼?”莫逸风故作伤感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