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更是疑惑了,道:“这是怎么了?”
季厢拿绢子拭了泪,道:“不过是些家务事。 娘娘不必问了,我也不好说了出来,总是这人心是难测的罢了。 ”
贵妃叹道:“难得你两姐妹都进来了,还是好好相处。 叫人家看了笑话,就不好了。 ”
季厢点点头,道:“我心里就拿贵妃娘娘做亲姐姐的。 以后只要有了闲的时候,我就避了人过来,给贵妃娘娘梳头。 ”
贵妃道:“我虽是个贵妃,在皇后娘娘心中倒是无足轻重的。 姑娘想来的时候,来就是了。 ”
季厢点头,道:“季厢不是不会看眼色的人,不会给娘娘找了烦心事的。 ”
又说了几句话,贵妃的妹子过来了。 三人又坐了一会子,两个陪侍的便约着回去杏阳馆去了。
夜里,甘棠、抹云在屋里说话,抹云又轻声细语和甘棠说季厢万般的好处,指望着主子能转些心意,不要和季厢闹了别扭。
甘棠问道:“你和她说了我要找个会梳头的么?”
抹云点头。 甘棠心里忽地凉了,心道:百密一疏,忘了叮嘱抹云这事了。 看抹云的样子,是不止说了这个。 若季厢心中还有怨气,那如此一来,就要了自己的性命了。 就是谨谡也不知能不能长大了。
遂道:“前头李公公的事你也说了不成?”
抹云看她变了脸色,心里也大慌了,扑通跪下,道:“可有什么不对?以前主子也是和姑娘商量的。 我竟没有想些别的。 ”
甘棠凄然一笑,道:“老天合该要欺了我。 ”看抹云满面惊惶之色,心中不忍,过去扶了她起来,道:“不是你的错,是天意,是谨谡的苦命。 也不必再去做什么了。 就等着罢了,或者几天我就去了。 ”
抹云更是惊到了,抱紧了甘棠的胳膊,道:“主子要去了哪里?”
甘棠摇摇头,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的了。 看季厢还有没有对我这个姐姐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