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终于体会到娇羞二字的意境了,原来竟然是这般的光景和滋味,纠结的发丝透过幽微的烛火,让魏然想起了一个词,结发夫妻。
杜三看着魏然略有些呆呆的脸,知道这女人又是神游了,忍不住加重了力道,重重的沉入深深的谷地,带出一波一波的暖流,湿了被褥,也润湿了两个人的身子。
魏然看着杜三的手伸了过来,抬起她的头用枕头垫着,一吻烙下,然后轻轻啃咬着柔润的唇瓣,再起身时,露出一个在魏然看来极其妖孽的笑容。
这****的交缠,如春风与花朵的缠mian悱恻,如雨露与云雾的交错斑斓,一时间所绽放出的华彩让两个别离已久的人瞬间就亲近了起来。原来身体的亲密无间,再加上心的贴近,再久的离别也会瞬间即消失了踪影。
魏然贴在杜三的胸口上,听着那里沉沉的呼吸,只觉得异常的安稳与踏实。魏然伸出手去描绘着杜三的眼脸,却发现原本应该在睡梦中的人,又睁开了眼睛灼灼地望着她。魏然把头埋进枕头里,又不由得红了:“你…没睡着啊!”
杜三淡淡一笑,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紧紧地把魏然圈在怀里,感受着温香满怀的满足感:“要是睡着了,怎么会知道有个不老实的姑娘,竟然把手伸过来挑拨我。”
“胡说,谁挑拨你了,我才没有。”魏然把头埋得更深了,声音也是闷闷地传到了杜三的耳朵里。
杜三把魏然的脑袋从枕头里拯救出来,再闷下去,他怕他这小娘子会被闷坏了:“好,没有,是我挑拨我的娘子。”
纠缠的身子,纠结的发丝间,魏然又重新想起了那四个字:结发夫妻。
杜三的发丝是柔软而粗的,而魏然的头发是细而柔亮的,交结在一起的时候,因着烛光的铺陈,那样的温暖与美丽。
杜三停下来,看着魏然盯着纠结的发丝出神的样子,不由得轻问了句:“雨弦,你在看什么。”
魏然托起那些纠结的发丝,呈现到杜三面前,语气如梦似幻的说着:“在我们那里,有结发夫妻一说,结发无妻就是原配,世间最重的情义就是如此,人的头发可以变白但不会轻易分解,属于永恒,今生有缘结发为夫妻,任何人也再无法替代彼此。”
杜三听完紧紧拥着魏然,原来这妮子一晚上总是看着头发,原来还有这么一重意思,杜三温柔地抚过那纠结成团的发丝,笑道:“红颜到皓首,白发结同心,这大概就是雨弦说的结发夫妻的意义所在吧。结发夫妻,原来世间还有这样一个词语……”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青夜,你现在可以做这句话吗?”魏然现在需要一个承诺,一个原与一心人红颜到皓首,白发结同心的承诺。
杜三执起魏然的手,轻轻烙下一吻,抬起眼眸时灼灿而明亮地望着魏然:“愿此生,不负天地,不负卿。”
“天地还在我前面呢,看来我也没多重要。”魏然故意挑着刺,内心却是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