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学校里的人怎么都這样?”楚子硕想到刚才那个不知道哪里蹿出来的女生就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怎么比衣彩大胆。
“好了,你们记住,在学校里,我叫林衣彩,以后可以叫我‘衣彩’,肯定是姓张的把你们5个人带来的。我也不说了,现在,我们的关系是哥们,你们就好好在光榆享受女人套餐吧~~~想不到,你们长這么帅干嘛呢?”衣彩又好笑又好气地拍了拍东宇臣,他还在低声骂人,但是介意于衣彩,只好悄悄地骂,满脸写着不满。
“对了,我们被分进了个班,熙胜和宇臣和你一个班,其余的和在辰在一起。”陈在天无奈地笑了笑。
“哦~~~知道了。我现在很穷,所以今天我的午饭和晚饭就拜托你们了。”衣彩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讨好地看着面前已经放松了5个人,既然来了,三餐就可以有着落了。
“可以,学校的DININGROOM,我们一起吧。”熙胜担心地望了望周围,真是对不住他们,但愿没有患美女恐惧症才好。
“恩。熙胜,宇臣,我们先走吧,快上课了。”衣彩拉起两人的手,朝教室方向跑去。
“哇~~~~~~”他们竟然和我们一个班诶~~~
“好有型啊~~~”
“我喜欢宇臣,粗暴的美~~~”不知道谁陶醉地说了一句,害得衣彩愣是喷了微一脸的水。
“衣彩,你认识?”微虽然对两个帅哥很有兴趣,但是却没有像别人一样大惊小怪也是是怕衣彩像上一次在校门口一样破口大骂。
“是啊~~~我看,我们的女权运动彻底完蛋。”衣彩忧心重重地瞥了一眼宇臣的角落,他正在毫不留情地像涌去的女生扔东西,嘴里也不知道在骂些什么,估计是对女性彻底失望,同性恋倾向更加大了。
“同学们,上课了!!!!!!!!”金教授的老鸭子叫声在教室里久久回荡,平息了暂时的动乱。
花痴队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熙胜感激地向教授望去,就差没有以身相许了。
“微,你选一个,我帮你搞定。”教授还在上面管自己喷口水,衣彩漫不经心地在纸上写下了5个人的名字,移到快睡着的微面前,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楚子硕、安熙胜、夜枫、东宇臣、陈在天,我选东宇臣吧~~~粗暴的美哦~~~”微很认真地看了看身后骂骂咧咧的东宇臣,忍着不笑。
“什么?!!”衣彩大声地叫了出来,胆战心惊地朝东宇臣望去,愣愣地回不过神来。這家伙从小就讨厌女人,根本不会碰一下,微难道就被他人皮面具迷惑住了,可怕~~~
“咳咳!!”金教授生气地走到衣彩的旁边,眼睛明明就在说——我说过你不用来上我的课,怎么又来了。
“林衣彩,出去,面壁思过!!”教授狠狠地折断了手里的粉笔,竭力压制住怒火。
“哦~~~”衣彩乐得這样,就不用听老头子唱什么难听的催眠曲了。
“老师,我也出去了。”东宇臣不屑地瞥了一眼已经红了脸的教授,头也不回。
“我也是。”安熙胜紧随其后。
金教授的脸已经变得紫青色,“你们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从他的牙逢里冒出了11个字,温度顿时降到了—70。
“喂,你们两个怎么也出来了?”衣彩明知故问,享受着屋外独有的阳光浴。
“讨厌女生的眼神。”安熙胜加上了一个害怕的表情,恨不得马上回去,再也不回来。
“*,女人果然是垃圾。”东宇臣撇撇嘴,整了整被弄乱的衣服。
“那我们先去DININGROOM吧,等人。”衣彩熟练地朝楼梯口走去,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赶出课堂了。
下课铃声还真是具有诱惑力,10秒后,食堂里就拥满了人。
而被赶出课堂的好处就是可以提早买好饭~~~
东宇臣已经买好了八份午餐,张在辰他们奇怪地看着悠闲的衣彩,别人都还在为自己的肚子奋力拼搏,而衣彩三人却安然地看着战场上的撕杀,仿佛是局外人一般。
“你们来了,可以吃了,微,這里~~~”衣彩开始埋头苦吃。
再一抬头时,却狠狠地喷了张在辰一脸的饭。
东宇臣带着一听大草帽,遮着半张脸,安熙胜,楚子硕,夜枫,陈在天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布包着脸,只露出可怜的嘴和眼,还有两个出气的鼻孔,忿忿地吃着饭,整一群木乃伊转世。
“哈哈哈~~~你们怎么会這样~~~哈哈哈~~~~”衣彩干脆含着饭,肆意地大笑起来,抓着微的手不放。
“按你的指示,不让自己成为焦点。”安熙胜尴尬地看着衣彩,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如何,但是声音里却满是不满,长得养眼也不是他们的错,现在落得這么个下场,还宁愿长得平凡一些。
“你们还不是焦点,哈哈……你们自己看看周围……哈哈哈…………所有人都在看你们……哈哈哈……快把东西弄下来……呵呵……东宇臣你的造型不错……更加有粗暴的美……呵呵……你就继续带着吧……哈哈哈……”衣彩捂着肚子,嘲讽地指了指东宇臣头上特别的大草帽,粗暴的美?那就让他的美丽留得更长久一些好了。
但是的确没有错,战场上撕杀的人早就停下了战争,任凭肚子怎么抗议,像看熊猫一样凑过来观察餐厅里的木乃伊和农民伯伯。
微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最后憋得满脸通红,还是和衣彩一起笑得天昏地暗。
在餐厅的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坐着,嘴角挂着佩服的笑意。
“你的本事真大,遇袭這么大的事都可以压下来,果然是厉害,可是,遇上我,你注定是白焰的猎物。”娇小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人群里。
张在辰不由眉头一皱,他似乎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却又不确定,安静地离开了哈哈大笑的衣彩,追出餐厅,却没有一个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