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徐大富已经很信任我,连如此‘阴谋’也告诉我知道。虽然我不喜欢他这个人,不过他能够帮助我找出那个阴阳师出来,我只好一直装作大仙。而且从他说话当中,我也有些眉目,这阴阳师就算不是苗春花,也是跟她有密切关系的人,否则是不能够得到那条项链。
“你认不认识叫静海的男人?”我开口问道,这个名字是我听苗春花打电话的时候,无意偷听到的,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名字是她情夫的名字。
如此推断,她情夫就是那个阴阳师。
“回禀大仙,没听过这个名字。”
让我出奇的是,这徐大富并不知道这个名字,要知道早前老太太告诉我,镇上面的人都互相认识,而这‘静海’徐大富却不认识,唯一的解释是这男子并非本镇的人,很可能跟我一样也是外乡人。
“大仙,这名字什么来头?”徐大富追问道。
我装作高深的样子,在厅子走了几步,才说道:“刚才我掐指一算,你养的那个小三很可能背着你,搞地下恋情,而这名字是我推算出来。”
“什么,那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我偷汉子!”徐大富一听完我的说话,脸上怒气狂飙,他急冲冲抄起桌上的一串钥匙,夺门而去。
我一下拦住了他,问道:“你想干啥。”
“当然是找那个贱人算账,老子每个月在她身上花上万元,她竟然敢背着我偷汉子,这口气我绝对不能咽下去。”
我起初有点阻拦他的意思,让他别冲动,不过转头一想,或许我可以借助徐大富,来打探那个情夫的信息。
于是便上了他的小车,向苗春花居住的屋子驶去。
苗春花的住处是小镇的边界处,在她附近的楼房并不多,三三两两散落着。徐大富载着我开了一段路便达到她的家中。
此时已经是深夜,无论是路上还是房屋都没有亮灯,四周漆黑的一片。
徐大富咿呀一声停了车,便急急忙地掏出钥匙,开了苗春花的家门。
钥匙刚插进锁上门,“吱呀”一声,苗春花的家中铁门竟然被风吹开了,房屋的门并没有锁。这种时候还不关门睡觉,难道小镇的治安好到这样,夜不闭户?
“啊!”徐大富忽然大叫一声,急忙从房屋里头跑出来。
我情知不好,连忙急走几步,先挡在他的前面,往里一看,妈的,苗春花站在门口瞪着一对死鱼眼珠子,正瞪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