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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也好，房子也好，存在就是价值。使用的人利用它的价值，它也利用使用的人来体现价值。

方氏捏着帕子的指节开始泛白，“该教的我自然会教，什么时候教我心里也有数，不劳齐庶妃费心。”

周漱从不白日饮酒，叫人将酒收了，将下人都遣出去，和简莹两人落座用饭。

方氏听不下去了，将茶碗重重地撂在桌上，冲着周汐发作起来，“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掺和什么？香的臭的都跟着听，也不怕污了耳朵。

“你生了一副聪明相，怎么长了一颗死心眼儿呢？”简莹嗔道，“我就说那么个意思，你较哪门子真儿呢？

我这礼服料子好，颜色正，款式独一无二，已经绝版了，你也别想着换，咱们就这么凑合过吧。”

中午没有聚餐，方氏着人送来大盘小盘共十二道菜色，两道汤品，一坛好酒，另有糕点果品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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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听到这铿锵有力的诘责，周漱险些呛住，一愣的工夫，就听她噼里啪啦地说道：“对你来说，我就是一件特别定制的名贵礼服。轻易用不上，重要场合穿出来彰显一下身份。

这段话里有太多周漱不能理解的词语，不过意思他听懂了，尤其是对她那句“说不定会换个大点儿的房子”耿耿于怀，“如此说来，你觉得我这房子不够大，不足以让你容身？”

简莹不知道自己哪里合了她的眼缘，却也乐得跟这位小姑和睦相处，便笑着点头，“好，到时我准备了茶点等你。”

简莹不言语，专心致志地吃东西。

“我不知道。”简莹答得干脆利落。

简莹不想听她们拐弯抹角骂架，立刻站起来，“我去送送汐儿妹妹，正好认认门。”

别人夸你有气质有品味人模狗样的时候，你觉得我挺重要；遇上哥哥弟弟，该脱你照样脱个精光净。

好整以暇地坐了半晌，见她只管拿起筷子吃自己的，根本没有给他布菜的意思，便开口道：“你不打算服侍我用饭吗？”

周漱心说难怪古训有云“食不言寝不语”，这女人当真狡猾，起先不搭茬，等吃饱喝足才说那些来给他添堵，让他一下子没了胃口。

齐庶妃似乎没觉出气氛变了，自顾自地说道：“我私心里是想生个儿子的，王爷却说儿子女儿都喜欢，连金锁都打了两套呢。”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回房去？”

周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委屈地应了声“是”，便起身往外走。

简莹抬起眼睫扫了他一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方氏笑容一滞，开口呵斥道：“你二嫂是新媳妇，你三姐姐就快出嫁了，她们能聊到一块儿去，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掺和什么？”

周漱已经不是第一次察觉她对这四个字反感了，只是不明白她为何反感。顿一顿，继续说下去，“不管你在外人面前表现多么温婉贤良，得不到我的认可也是枉然。

周漱鼻子里“嗤”了一声，起身离席，径直出门而去，直到晚饭之前都没再露面。